,直通到了深处,那柔嫩的湿穴里的软肉反射性地挤压了过来,酒吞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爽翻的赞叹。
“茨木,你真是个宝贝。”酒吞将茨木膝弯搭在肩上,在万物最原始的冲动操纵之下,开始了猛烈的律动。
茨木有一种被塞满的感觉,他伸手抓住了酒吞的后背,手下无法控力,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血腥气散开,反而更激发了酒吞的兽性,酒吞顶得又快又狠,铃铛的脆音随着他的动作一响又一响。
茨木感觉那后穴里的铃铛也被酒吞给顶乱了位置,纠结成一团,偏偏酒吞在干他前面的时候,忽然龟头戳到了某一处,叫铃铛一压,茨木就觉得直登了极乐之境,这点反应也没瞒过酒吞,茨木听见鬼王低沉的一声笑,紧接着两腿被拉得更开,那硬物就暴风骤雨一般地侵略进来,每一次都直接干到最深处。
茨木浑身就像被电到一样,呻吟声越来越大,喉结时隐时现,发出的声音也时而是男性的低吟,时而如女子一般婉转。
茨木忽然觉得前头涨得发疼,忍不住用手去拔那玉搔头,被酒吞一掌拍开。
“别随便碰!”酒吞喝令,“要是废了怎么办?”
“挚友,难受”茨木躺在榻上,俊颜扭曲,白发凌乱,一直想解放下身的手被迫压在地上,“求求你。”
酒吞咬着牙,花穴越收越紧,他也知道茨木快要到了,他将手放在玉搔头上,拽着流苏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到最后半指时,猛地一拉。
“啊——”茨木挺起腰,双峰挺立,一股细细的白色清乳向两侧喷了出去,而下面那已经憋得紫红的物事也从顶眼上流出白浊,小股小股地如泉水一般往外冒。
酒吞猛地一撞,直接撞进了宫口,一股浊液填进了茨木的女体之中。
茨木两眼空茫地望着酒吞的俊颜,一副被干熟了的模样,嘴唇微启,粉嫩的舌头微微探出,呼吸着空气,酒吞忍耐不住,上前吻住茨木的唇,卷起他的舌头与其共舞。
良久,酒吞才将气力不济的茨木放开,抱住他的膝弯,向后室的温泉走去。
“挚友”
“嗯?”
“铃铛。”
一声脆响,一声惊呼,一声轻笑。
“本大爷还没玩够呢。”
一声重物入水掀起,茨木的呜咽声再次响起。
“做人妻哪有意思,做本大爷的鬼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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