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津液和白龙自己的前液染得黏腻湿润,凤白微微抬起头,双眼水盈盈地看着白龙,粉色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放开我,我给你舔。”
白龙只是摇了摇头,双手扣在上好的绸料上,轻轻一撕,黑色绸裤就碎成了两半,被白龙团成一团扔了下去,紫红莹润如玉势一般的软铁枪就拍打在凤白的脸上,白龙按在凤白的后颈上,给他拉过来,龟头一捅,就捅进凤白的嘴里:“我不放开你,你是不是照样得给我舔?”
浓重的精水味道自口中散开,凤白的腮帮子都鼓出来一块,他有些怨愤地看了白龙一眼,白龙扯了一下金链的另一头,催促他快舔。凤白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将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头卷起来,灵巧的舌尖顺着龟头下面的沟壑处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精水出的越发急,凤白感觉自己就像是含着一根硬铁,卡在自己的喉咙上,进不得退不得,难受得紧,可分明心底又生出几分喜爱来。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白龙的双囊处,凤白用舌头顶着那龟头,将茎物退出来些许,衬着烛光,那白龙紫红的下体上青筋都鼓了出来,显然是分外得趣。
“别分神。”国士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凤白的双腿被他一分,毫无准备地就被国士的硬铁从穴口处劈开,一直戳到穴心。
“啊——”凤白扬起脖子,却忽然后颈被白龙按住,那杆硬铁不由分说地直接捅进了他的嗓子里,开始狠狠地律动起来。凤白挣动着手上的绳子,可那带着言灵之力的金绳哪那么容易挣脱,凤白只能被两人一前一后地按着,承受几乎有些暴虐的欢爱。
后穴里被粗长的肉棒贯穿,国士的下体与白龙不同,比白龙小一些,可龟头却挺翘,进穴之后,就在穴顶处搔刮,可凤白的敏感点偏偏还长在上面,于是每一次进出,都能正好刮到那处,让凤白爽到魂飞魄散。凤白艰难地吞咽着白龙的肉棒,白龙的手渐渐放松了对他的钳制,知道凤白跑不了,于是手指插进了凤白的银发中。
凤白一边舔一边惨兮兮地呻吟着,可后穴一张一翕显然是情动不已的信号,国士渐渐放慢了速度,只朝一个点持续撞去,凤白每一次被插入,都含着白龙闷哼一声,两张小嘴同时吸紧,让白龙和国士舒爽不已。
“做得好。”白龙的声音微哑,眯眼看着不断律动的国士。
国士放开了凤白的双腿,双手撑着床榻,整个人压住了凤白,凤白的身体紧绷起来,为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而微微发颤,他的皮肤上隐隐出现了羽纹,白龙和国士都知道,凤白情动到极处时,原型就遮掩不住,甚至可以化出光羽,有振翅欲飞之姿。
可有想飞之心,却如今只能囚于床榻之上。
国士伏在凤白的颈窝处,呼吸粗重起来,忽然国士一手搂住他的腰,腰臀开始强烈的摆动。
凤白全身绷紧,猛地嘬住了白龙的肉棍,已经忘记了舔舐,闭着双眼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子的呻吟,白龙感觉到自己被他越吸越紧,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五指扣在银发里,腰往上一挺,直接卡在凤白的深喉中,一股龙精喷射出来。忽然凤白身后光华陡现,银色半透明的凤羽从他背后伸展出,凤白身体一僵,一滴热泪从眼角滑出,贪婪地收紧了后穴,国士一口咬住了凤白的后颈,爆射在凤白的体内,凤白浑身一抖,一腔白浊也喷在白龙身上。
凤白软倒在白龙身上,白龙逐渐软下来的铁枪从他嘴里滑出来,国士捉住凤白的下巴,将他转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吻,国士舔了舔凤白渡过来的龙精,嘲笑道:“这么浓,这是为谁守身呢?”
白龙不答,闭着眼睛,用手指梳理着凤白的银发。
国士也不追问,从凤白身体里撤出来,凤白刚感觉到国士的精液从小口里流出来些许,忽然一个硬硬的物事顶在了自己的穴口,微微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