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秋风裹挟着树叶涌入,可诸葛亮没有漏看到一个身影随风飘进的楼阁,诸葛亮瞬间提起了警戒心,挽手就是运起法术准备三道东风破袭,可忽然他惊恐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受到法术的波动。
东风破袭,时空穿梭,元气炮,竟然没有一样能使出来。
诸葛亮冷汗俱下,正想唤人,那闯入者已经欺近,卡住了他的脖子。
“把天书交出来。”
诸葛亮拍打着闯入者的胸膛,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哀求:“不在我这里,放开”
闯入者稍稍放松了一点,让诸葛亮说出话来,诸葛亮微微喘息了一下,眼里含着一道水光,他偷偷打量着眼前人,银发,龙甲,长枪,黑巾遮面,不知身份。可大晚上强闯稷下,又穿得如此不掩人耳目,要么是嚣张到极点,要么就是蠢到无可救药。
“天书在哪儿?”
诸葛亮脑子一团乱,根本不知从何答起,闯入者已经不耐烦,在他身上自行翻找起来,诸葛亮不知怎么回事,那人的手就仿佛带电一样,仅仅是隔着丝缎,就能在他的身上带起连连酥麻感,诸葛亮挣扎起来,或许是那人根本就觉得诸葛亮一介书生翻不起什么风浪,竟然真的被他迎面打了一下,遮面的黑色巾布掉了下来,露出如刀凿斧刻一般的面容,剑一般的眉毛斜飞入鬓,眼睛是冷酷的,可偏偏眼角吊着一丝多情,若顶着这张脸出去,不知要被多少女子掷果。
“子龙?”诸葛亮下意识就叫出那人的名字,可甚至这个名字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那人微微眯起眼,长枪微微一动,枪风扫过搁在不远处的灯,灯泡碎裂,室内忽然暗下来,诸葛亮只觉得穴位被精巧的手法一撞,顿时整个人都麻倒在软毯上。
“你叫我什么?”那人伏在诸葛亮身上,轻声问。
诸葛亮没回应,而那人却紧追不舍,分开了诸葛亮的交叉领,微微用力一撕,一身袍子就被扯成两半。诸葛亮觉得身上一凉,那人隔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身体,似乎在寻找他身上的天书印记,可根本就是徒劳无功,诸葛亮倒是很坦然,因为天书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可渐渐的,摸索变了味,手套请拂过胸前两点,一路从肋骨上滑下去,在肚脐处打了个旋,然后竟然最后握住了他的前身。
诸葛亮倒吸了一口气。
“你认识我?”那人问。
“不认识。”诸葛亮焦急地想要从那人手里逃走,可四肢毫无力气,而且紧接着前身就是一阵疼痛。
那人握着他的软根:“你说谎。”他给了诸葛亮一阵时间平复,继续说,“我叫炎影,我失忆过。我来找天书,是为了能找回我的记忆,可是”炎影轻轻摩擦着身下人的软根,感受着它越来越湿润的触感,“似乎在你身上也能找得到。”
诸葛亮平躺在毯子上,咬住了下唇,不想漏出羞耻的呻吟,他努力从纷杂的思绪中找到自己的理智,与炎影分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只是和我认识的人有些像。”
“哦,那你认识的那个人是谁?”炎影按了他几个穴道,诸葛亮终于感觉自己上身的力气又回来了,他撑起上身,想要将那人推出去,可下身仍旧软绵无力,无法动弹,只有被炎影握住的那个地方,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诸葛亮手肘微弯,撑在软毯上,软毯上的绒毛被他揪得一绺一绺,还能微微动一动的腰不住起伏,他推拒着炎影:“我不记得。”为什么不记得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这个人的感觉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他尽管如今要命处被人攥在手里,而这人还明显为谋求天书而来,可自己就是无法对这人起杀心。
“看来我们两个失忆的人,倒是有缘。”炎影的手微微一顿,就在诸葛亮以为他要放过他的时候,炎影忽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