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呢?
诸葛亮却说:“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呢?”眸子里满是冷嘲。
这样诡异的反抗让赵云怒意更盛,赵云后退了一步,松了松领子:“诸葛亮,你逼我的。”他踢开了早就被他丢在一边的皮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针管和药瓶,熟练地拆了包装,灌好药剂。
“这是吐真剂。”赵云说,针头顶在诸葛亮的静脉上,“我会得到我想要的所有答案。”
诸葛亮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眸子里的冰冷和嘲讽化成了不可置信:“你不能对我用这个,我再重复一次,你是我的合法丈”
上将将针头按进了静脉,言语冰冷:“王国法律还有一条你忘了吗,在婚前如果有一方存在着危及另一方的欺骗行为,婚姻自动宣告无效。”
药剂缓缓推入静脉,诸葛亮浑身僵硬地看着上将将针头拔出,一双蓝色的眼睛仿佛北极海里的寒冰,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干的试验品。
诸葛亮掐住了自己的手臂,让自己清醒,可药剂诱导期极短,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四肢都麻痹起来,眼角控制不住弥漫上湿意,眼睛渐渐失焦,但嘴里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上将温柔地擦去不断涌出的眼泪,他冷着一颗心开始发问:“诸葛亮,我是谁?”
“皇家上将,赵云,赵子龙,我的丈夫。”诸葛亮有些呆板地回应。
诸葛亮觉得自己四肢和思维已经在慢慢脱离他意志的束缚,像是被摇晃了许多次的汽水,忽然被人开了一条缝隙,思想变成语言,泡沫一样涌出瓶体,当他有这个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回答了赵云至少五个问题。
所幸只是基础问题,还没有问道关键。
“你和刘备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
上将没有料到竟然被注射了吐真剂的指挥官还能有微弱的反抗,他重复了一遍问题,竟然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指挥官的意志在加强。
上将明白过来,他看向指挥官的手,指挥官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背,那里已经是一片青紫。
如果是之前,上将一定会将对方的手呵护在怀里,仔细询问,甚至亲自上药、包扎,温存一番。可这一切不会再发生了,当皇帝将一份诸葛亮参与乱党的材料推到他面前时,一切都破碎了。
上将硬起心肠,拿出了第二根针管,将药液推进了静脉。
第二次药性来的更快,更猛,诸葛亮扬起了脖子,双腿已经无法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瘫软在一处。
“200年你参与成立了西蜀党,是吗,诸葛亮?”
“是的。”
“在哪里?”
“星舰104号。”
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从此人嘴里说出,最不堪的猜测也呼之欲出了。
上将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笑声越来越大,让瘫软在地上的诸葛亮也瑟缩了一下。上将将人扯了起来,一字一句地问:“他们派你来勾引我吗?”
诸葛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很好。”上将将人扔在地上,军帽被他抓在手里,他在审讯室内来回走了两圈,把军帽狠狠地扔了出去。
诸葛亮模糊中听见皮带松开的声音,他并不特别清醒,但他本能地抵触危险,他蜷缩着往后爬,却被人拽着链子往前拖。
“他们教你怎么勾引我的?学过用嘴伺候人吗?”赵云喝问。
诸葛亮急切地摇头,可已经怒意达到顶峰的赵云怎么可能理解诸葛亮的这番动作。他按着诸葛亮的头,已经怒意勃发的硬根抵在诸葛亮的嘴唇上。
“含进去。”赵云声音一沉,还没有等诸葛亮有所反应,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