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吧。”我忽然道。
鞑靼可汗的城府如此深,收拾一个意图叛乱的左贤王对他来说即使不太容易但也不太难。
至于鞑靼部落内的那些大族,我想他也有办法压制。
不,或许左贤王觊觎可汗之位也是鞑靼可汗弄出来的,据阿雅说鞑靼部落的三大家族除了宝音一族剩余的吉特氏、呐喇氏两族皆站在鞑靼可汗身后。吉特氏、呐喇氏与左贤王和宝音氏形成一种平衡,而鞑靼可汗则高坐高位看着两大势力斗争以此来削弱左贤王以及三大家族的势力。
这么看来云飞根本就不需要娶那些大家族的女儿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若他娶了三大家族之中的女儿,很大可能会打破鞑靼可汗精心设计的局面,这绝对是鞑靼可汗不愿意看到的。
在鞑靼可汗的眼中我的出身大概没什么影响,若我真要嫁给云飞他可以找一个想要跟王室攀亲的小家族认我做女儿。
我身后没有势力,这也就免了历史上常见的外戚干政,我想要坐稳我的位置只能够尽全力讨好云飞,这一点对于云飞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想明白其中的关节,我的背上冷汗淋淋,深觉鞑靼可汗的可怕。一个婚事也牵扯出这么多东西,这跟我在后院跟姨娘们斗法耍的手段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小姑娘好敏锐的心思。”鞑靼可汗对我又满意了两分,他道:“就凭你这份敏锐也够做我儿子的阏氏了。”
然后我稀里糊涂地跟云飞成婚。
清澈的喀什湖,碧蓝的天空。
我顶着沉重的银冠,披着厚重的白色礼袍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走到云飞的身边。
身披彩色鸟羽的祭司边跳着祭舞边唱吉歌,歌词的大意大概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长生天,感谢老祖宗以及为我和云飞祈求上天的祝福。
割破手指,将血滴入碗中,待两滴血完全融为一体之后,云飞端起来先饮了一口,然后递给我。
借着喝酒的空档,我悄悄瞥了一眼站在祭台之下一身侍卫打扮的三个夫君。
泽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出什么表情,仰峥的看我和云飞的眼中透着丝丝的羡慕。
至于一直跟云飞相爱相杀的元玉这会子脸都青了,他盯着祭台上临风而立的云飞,嘴中念念有词,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念的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新房中是漫天漫地的红色,我在奈奈的伺候下脱掉王子阏氏的婚服,换上中原婚服,盖上凤凰锦红盖头端坐在榻上。
无聊之中,我打量着喜服袖口上绣着的牡丹花,绣法是极为麻烦的双面绣,其中还掺杂着打籽绣、珠绣、推针绣等技法,袖口这一朵牡丹花怕是得花上八个绣娘一个月的功夫。
这一身衣服做出来少不得三五个月的功夫,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我神游之时,头上盖的红盖头被人掀开,我抬头一看,掀起我盖头的居然是泽言。
“泽言”
泽言一身大红色喜服,热烈的颜色衬的他素来冷清的脸多了两分烟火之色。
他身后是同样一身喜服的云飞、元玉、仰峥。除了细节上略有不同,他们的喜服总体上差不多。
他们是要同云飞跟我一起成婚吗?
算起来我们从未正式举办过成婚仪式。
我激动还没两秒,元玉这个破坏气氛的道:“盖头掀了,我们也该入洞房了吧!”
入洞房?
四个夫君看我的眼睛都冒着绿光,一个个开始宽衣解带。
“喂!我还怀着孕呢!”我才不要跟他们四个一起大被同眠,尤其他们已经素了四五个月了,跟他们大被同眠一晚,我就得在床上躺上好几天。
“没关系的。”元玉精通医术,平日里照顾孩子的担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