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陆淮阴冷地笑着,扭曲的五官恐怖程度甚至超过了四位护法的鬼面。
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南长老,进来吧。”
身披白色滚边黑袍、鹤发童颜的老者端着一碗冒着刺鼻味道的药进来了。
南护法一闻到那药味大惊失色,急急道:“教主三思啊!二夫人怀的是你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陆淮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仿若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
他笑完了,冰冷的话语如刀剑硬生生地划破我们一直在粉饰的太平,“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
我苦笑,是啊!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陆淮?
东护法?
西护法?
南护法?
还是北护法?
“教主”南护法还想说什么,就被陆淮一掌拍了出去,他呕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躺在地上,转过头望向我,眼神中带着浓重的哀伤与无力。
陆淮黑面白底的皂靴挡住了我的视线,他的剪翳轻垂,狭长的眼角上挑道:“心疼了?”
“陆淮。”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往金簪子里面灌马钱子汁。是陆颖陷害我的。”
“哈哈哈哈!”陆淮仰天大笑,周身的黑袍漂浮,强烈的罡气吹地一室帷幔飞舞,把廊下养着的鹦鹉吓得吱哇乱叫。
陆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怡芳院小厨房的帮厨小姚已经招认了,你偷偷命令她熬制过马钱子汁。”
“我没有!”我一直认为自己将以怡芳院上下看的很紧了,没想到还是让陆颖有机会下手,“我身边的丫鬟们除了办差外根本不会离开怡芳院,我从哪里找马钱子这种东西。”
“你不是还有姘头吗?”陆淮的话很明显是指四位护法。
“我”南护法会定期来为我诊脉,这一点我撇不干净。
“就算我要熬制这一种东西不应该是我的贴身丫鬟熬制或者是我自己亲手熬制吗?”我捂着肚子蹙眉道。
“这才是你的高明之处,用其他的人帮你熬制,出了事情你自然可以撇的干干净净。”陆淮嗤笑一声道。
“我说了我没有做着一件事。”陆淮你的脑子是不是又飞到火星去了!
“教主,别跟这个女人废话了。”一旁的南长老哑声道。
“嗯。”陆淮点点头,对着身后的南长老道:“给她灌下去。”
“我不喝!”我被两个黑衣人抓住了,我扭着头拼命地挣扎着,乌黑的药汁大半落在了我的脸颊和衣襟上。
南长老看药灌不下去,冷哼一声,伸手往我的身上点了两下,我便动不了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将酸苦的药灌入我的嘴中。
我眼睁睁地看着酸涩无比的药灌入我的口中,冰凉的药汁一点点地滑入我的食道。
痛!
痛!
好痛!
我瘫软在地上,看着我素白的裙摆慢慢被鲜血染红,我的阴道开始撕裂般的疼痛。
我的孩子已经七个月大了,堕胎的话是要引产的。
陆淮看着正在地上翻滚的我,眼神中不带着一点怜悯,往日里的缠绵也见不到丝毫。
两个衣装利落的婆子走进来,一个婆子熟练地褪下我的衣裙,另一个婆子拿着银盆接着我下体流出来的血。
“啊!”
我看着我的孩子从我的身体里面出来。
“哇啊--”
我的孩子还活着!
我的孩子还活着!
他在哭,他在哭。
哪怕他的哭声很小。
他的小脚在动!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