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护法摸着我的头发道。
“我要的花跟虞美人很像。这种花比起虞美人,又有所不同”
“它的全株非常地光滑且带有白粉,叶子少而厚实,花朵也更大,花瓣也肥厚。”
“整体看起来也比虞美人要粗壮,划开没熟的果子会有白色的浆液冒出来。”
我描述着脑海中关于罂粟和虞美人的区别,感谢21世纪国家的禁毒宣传,不然我还真的分不清罂粟和虞美人。
“这种花当地人称为米囊花或者是阿芙蓉。”
南护法的眸光深了几许,我知道他猜到了我想干什么,“我会发消息给西护法,让他给你找来花种。”
“好。”
罂粟是虞美人的变种,一般人很难分得清两种花的区别。
这个世界对于罂粟花的认识仅仅停留在能够止痛上。
也很少有人拿罂粟来入药。
我即使是光明正大地把罂粟种到院子里面,也不用担心有人发现我打意图。
他人问起来也可以说罂粟是用来赏玩的花而已。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忽然,我感觉到有硬物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脸上一红,推开他,这家伙怎么在这个时候情动了。
他淡淡地瞟了一眼支起的小帐篷,若无其事地打开药箱子,拿出外头包上了银的小剪刀一点点地剪开我手指上包裹的纱布,用清水擦洗干净之后,撒上药粉,重新包上纱布。
将我的伤口处理好之后,他亲吻着我的额头,“好好地养伤,不然怎么拿花锄。”
“嗯。”我点点头。
我确实该养好精神,不然怎么报复陆淮和陆颖呢?
他扶着我躺下,为我盖上锦被,掖好被角。
他的手很暖和,让我冰凉的身体感觉到不那么冷了。
我将长命锁塞到枕头底下,阖上双眼,默念《往生咒》为我的孩子超度。
如果陆淮死了,不知道剧情会怎么样发展呢?
是直接结束,让我能够不受限制。]
还是为了继续发展,抹杀掉我这个孤魂野鬼,让江晚笙的魂魄回来。
或者无论我怎么折腾陆淮,他也死不了呢?
我抓着玉质的长命锁,忽然很期待剧情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