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很。
看起来应该是书写的时候用了特殊的墨。
我记得这里有一种叫紫玉的墨,是用动物或植物油取烟加上黑珍珠粉、桐油、和各色香料制成,光泽如漆,香气扑鼻,丰肌腻理,除此之外,这种墨因为掺了桐油的缘故有防水的效果。
这种墨的原料十分珍贵,就算是陆淮也只有两块还是拿来收藏的舍不得拿来用,能够用这种墨写字的人身份应该不低。
“这本书是哪里来的?”我纤长的手指指着小幺手中的书道。
小幺不能够直视我,他抱着手中的东西躬身答道:“这些书是从含珠院来了。”
“含珠院?”我仔细瞅了瞅书上的字迹,这不是陆颖的字,“这是老教主夫人留下来的东西吗?”
含珠院曾经是陆颖生母,也就是上一辈教主夫人的住处,里面应该保留了一些老教主夫人的东西。
“这确实是老教主夫人留下来的东西。”小幺恭敬道。
既然是老教主夫人的东西,为什么要扔掉?
我看小幺箩筐里面还有些妆箧、乐器,书浸湿了丢掉我能够理解,妆箧、乐器也丢掉我就不太明白了。
我蹙眉问道:“老教主夫人留下来的东西怎么扔了啊?”
“是教主吩咐的,前几天下雨含珠院里面存放老教主夫人东西的库房漏了,里面的东西全都被雨水浸湿了,教主嫌收起来麻烦,便让奴婢们把东西全部扔掉。”小幺道。
“这样啊。”陆淮也真是的,老教主夫人好歹是自己的师母,这样对待她留下来的东西也太不恭敬了吧!
不过既然陆淮要扔掉我也不拦着,我指着小幺抱着的书册道:“这本书能否给本夫人?”
“当然。”小幺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掏出白绢子将书上的污水擦干净,双手捧着奉到我面前。
兮兮接下,奈奈从荷包中拿出一颗金瓜子赏给小幺。
小幺得了金瓜子,乐得合不拢嘴,另一个小幺见了也眼热得瞅着我。
我被小幺的模样逗笑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我随手一指他怀中的妆箧道:“那个也给本夫人吧!”
“诶。”抱着杂物的小幺放下手中的东西麻溜地将妆箧拿过来,奈奈也给了他一颗金瓜子。
在两个小幺的千恩万谢中,我回了怡芳院。
让婆子端了个小炉进来,我架上平日里曝书画用的银架子,把半干的书册放上去。
等待的过程中,我玩起了妆箧,这个妆箧由诸多小盒构成,小盒的大小恰好能放下发簪、步摇等物,这个应该是用来放首饰的。
我将小盒子一个个抽出来,打量妆箧内里雕刻的花纹,这些玉兰、海棠、牡丹花纹雕刻地非常精巧,寓意也是非常好玉堂富贵,值得一提的是小盒子外侧也有相应的花纹,而且小盒外侧上的花纹跟妆箧里面雕刻的花纹非常地贴合,难怪没有任何卡口这些小盒子在妆箧中也不见丝毫摇晃。
我伸手抚摸着盒中的花纹,感叹工匠雕工的高超。
等等,盒子的内侧高怎么只有我的一只手掌那么长?
是我的错觉吗?
我拔下发髻上的玉搔头,比了一下盒子的高,刚好一根玉搔头那么长,又玉搔头伸进盒中,发现玉搔头的四分之一露在了外面。
我的玉搔头大概是十六厘米长,四分之一的话就是四厘米,这个妆箧的厚度在一厘米左右,按理来说底部也在一厘米左右,怎么会差这么多?
我心中一动,开始摸索起这个妆箧。
我放首饰胭脂的妆箧也有夹层,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西护法在妆箧内做了几个装饰以欺骗人眼。
这个妆箧做的更加地高明,上头寓意吉祥的海棠、牡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