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这会儿压着秦意趴下身来,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哪有啊,明明好端端地停在那里,车上根本没人。”接话的女声不大相信。
“走,过去看看,是不是有小情侣憋不住在车里就开搞了,嘿嘿嘿。”
“你无不无聊!”女的很抗拒,但还是被对方拉到车子附近。
车窗里外都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东西,可男的一瞧到车标就来劲了:“呦,还是这么好一车!是不是哪个演员啊,这下我们可要搞个大新闻了。”
秦意仰躺在座椅上,连大气都不敢喘。这种刺激的体验他不是没有过,但那是情趣、是助兴,是在确保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不是真的像现在这样千钧一发。过路的两个人听对话也是剧组的,他在圈内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程诺更是组里的演员,要是被发现了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边竭力保持纹丝不动,程诺倒好,大模大样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把他的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秦意连忙拽着不让脱,但程诺吃准了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做出大动作,使了几个巧劲儿便把秦总的下身褪得光溜溜的,然后一口含住了埋在草丛里的命根子。
程诺的口活儿也跟他的吻技一样忽上忽下,秦总不情不愿地被他含了一会儿,刚生出点飘飘欲仙的感觉,就感觉对方的牙齿磕到了包皮系带上,疼得差点嚎了一嗓子,还是程诺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所以当程诺吐出分身的时候,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但年轻人的性骚扰并没有像他想象的一样结束,只是转移了阵地。那条粉嫩灵活的舌头裹住囊袋嘬了一番,然后辗转腾挪着经过会阴,在闭合的褶皱上轻轻舔了一下。
尽管那只是很轻的一下,秦意还是连头皮都差点炸开。他没用这种方法淫弄过别人,更没想象过会被别人这样对待。虽然来的时候洗过澡了,但那地儿在他心目中始终是脏的。
程诺倒毫不嫌弃,经过最初试探性的舔弄后,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柔韧的舌头以刁钻的角度扫过肛口,刚把那儿拨开一个小口,褶皱又执拗地合拢了。如此重复几次,秦意的后穴被搞得湿湿软软,上面挂着晶莹的唾液丝儿,舌尖很轻易便能刺进去。
折磨了他快十分钟的舌头就像条淫蛇一样,秦意没想到它还能往里钻,顿时觉得后穴里进了根又湿又烫又软的东西,动一动就痒得钻心。他吓得用大腿把程诺的脑袋给夹住了,吼叫道:“卧槽!你有毛病吗嗯快拔出来!”
还好那对男女转了几圈一无所获,早已经走了。
没理会秦意,程诺的舌头还是停留在肉穴内部,并模仿交媾的动作进出了数下。娇嫩的肉壁何其敏感,几乎能感觉到舌体上呈颗粒状的味蕾。
“啊啊操你妈,别舔了你个小兔崽子”随着舌头在后穴中继续恶意地搅动,秦意的声线颤抖得厉害。
他的嗓音挺有男人味儿的,平时都刻意保持着一种老神在在的低沉,如今这把声音中的平静被打破了,也就格外让人兴奋,程诺本就躁动的身体几乎要忍不住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把舌头撤了出来,捂着腮帮子,吐字含糊:“啊,好累,舌头好酸。”
秦意:“那你别舔啊。让你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