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秦意有些诧异,他本以为程诺的胃口会更大一些的。眼前这个男孩到底是傻白甜还是绿茶屌,他有些摸不透了。
车里一时陷入静默。程诺打开点烟器,给秦意递上一根点着的烟,自己也点燃一根叼着。
吞云吐雾了一会儿,秦意突然看着他说:“你怎么刚吸进去就吐出来了,这哪叫抽烟啊,抽纸还差不多。”
程诺歪着头,一脸疑惑:“那不然要怎么抽啊?”]?
秦意摆出老烟枪的架势:“抽烟要过肺的,你知道抽烟过肺什么感觉吗?”
程诺想了想,笑着说:“是不是就跟谈恋爱走心的感觉差不多。”
秦意嗤笑道:“放屁。”
他作出追忆往昔的表情:“我刚抽烟那会儿,也不知道啥叫过肺。后来有一次我正嘬着烟呢,突然刮风了,我怕烟给吹灭了,赶忙猛吸一口,突然就咂摸出了过肺的感觉。当时我站在大风里,很几把迷茫。”
程诺含着滤嘴,认真看他:“那您教教我,我也想迷茫一下。”
“你保持着深呼吸的状态,吸一口烟试试。”
程诺照做了,立马被呛住,咳得惊天动地。秦意看不过眼,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就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喘中,程诺突然感受到,尼古丁和焦油正一丝丝地渗透进他的肺泡。
两人在车里歇过一会儿,动身回了剧组下榻的酒店。
秦意没睡成卢雪柔,但在某种程度上,也不算白跑一趟——也许他宁愿白跑一趟。
第二天一早,才六点来钟,他就叫醒司机老王,开车下山了。
他靠着车窗,在熹微的晨光中想,这圈里怀才不遇的人何止成千上万,自己涉足娱乐产业全凭兴趣,但毕竟不是爱心扶贫。而且看这架势,要是他把程诺包下来,往后见一回面就要挨一次操,他可没做好这样的觉悟。
何况他也给过程诺机会了。
回去以后,程诺和他经纪人的电话还是好好地在助理小刘的黑名单里躺着,秦意也再没去找过卢雪柔。
秦老板日理万机,对无关紧要的事务总是淡忘得很快。
再听到程诺这个名字,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那天晚上他在酒桌上应酬,旁边坐了个相熟的制片人,俩人是一起做过大保健的关系,算得上至交知己。痛快的三杯酒下肚,正是面酣耳热的时候,那位老兄一拍脑袋,想起件事儿来:“秦总,你上次不是托我安插个小演员进摄制组吗,既然他现在来不了了,你还有别的人选没有?”
“有这回事儿吗?”端着酒杯浅浅抿一口,秦意歪着脖子想了想,实在没有印象。
“你不记得啦?那演员名字挺好记的,叫什么来着什么诺哦,对了,程诺!一个叫程诺的小伙子。”
秦意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是他?他为什么不拍了?”身边的制片人负责的这部网剧制作班底一般,目前公布的主演里也没有能拉收视的角色,但架不住是大改编,原着积攒的热度放在那里,书粉全等着看给拍成什么样呢。要是程诺连这种资源都看不上,他就无话可说了。
“他经纪人专门打过电话给我赔不是,好像他是挺想拍的,但是家里出了事儿,不回去不行,就和拍摄时间错开了。”制片人说完嘿嘿一笑,“他不是你的人吗?怎么,是不是秦总后宫佳丽太多,都关心不过来了?”
“哪能啊,男人上了年纪,还是保肾要紧!”秦意和对方碰了个杯,相视猥琐一笑,仰脖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秦意不免琢磨,程诺这个二傻子家里能有什么大事儿,连戏都不拍了?
一提到这个名字,那两晚羞耻中带着刺激的回忆就倒灌进了脑子里,连屁股都有点隐隐作痛。
饭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