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就免不了被榨出来,透明的体液很快便溶解在水中。
“卧、卧槽嗯啊啊——你这是,要人命啊呃唔”秦意被操得不停撞在池壁上,上面镶嵌的瓷砖很光滑,但砖面之间细微的缝隙中又填满了粗糙的粘合剂,使得他的乳首一会儿在光洁的砖块上滑行,一会儿又受到颗粒物的刺激。这样一来,即使程诺根本没有碰他的胸膛,那两粒奶子也被摩擦得通红发肿。
在他的身后,程诺肆意摆动着胯部,毫不留情地操弄着金主的媚穴。他的肩膀以下都浸在凉幽幽的池水里,头顶却是一望无垠的碧蓝天幕,接受着初夏炎日的暴晒。进行着如此激烈的体力活动,他的额际很快就滚落了汗珠,自认为是非常尽心尽力的:“您不就喜欢我粗暴一点吗?呼、呼,怎么样,够带劲儿吧,是不是操得您都爽飞了”,
泳池中展开着热烈至极的性爱,那片区域的池水受到波及,甚至给人一种升温的错觉。秦意被挤在池子边上,被迫感受着体内不断摇晃耸动的肉刃,紧致的后穴一次次被操开,被彻底地进入。大幅度的抽送冲击着他精壮的体魄,连视野也处于颠簸之中,他无语望天,觉得这顿操真是自找的。
还是花钱自找的。
程诺的肉杵就跟电动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高速抽插着。保持着这个姿势,他足足猛操了有一百来下,才总算产生了射精感。他架住秦意的大腿把他顶在泳池边缘,律动的力道突然比之前强了两倍不止。
都是男人,秦意很清楚他要做什么,他不安地扒住池壁,想把身后的人挣开:“嗯嗯啊别在里面”
但程诺抱得格外地紧,下体密不可分地死死卡在甬道里。随着他的腰腹部生理性地抖动一阵,滚烫的浓精被一滴不漏地注入了穴径中。被这股新鲜的雄精一烫,秦意反射性地绞紧后穴,早就高高挺立的前端也飚出了精水,浓白的液体很快就在泳池中消散得不见踪影。
等缓过那股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秦意转过身来,冲着程诺的肚子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水里:“小兔崽子,发起情来就听不懂人话了是吧!”
水里的阻力比较大,程诺挨了这一脚,倒不觉得很疼,但难过得眼圈都红了。他黏黏糊糊地蹭上来,分开秦意挺翘的臀瓣,将手指挤进尤在收缩的肉穴中,将射进去的精水断断续续地捅了出来。
他就像一个得不到大人理解的小孩子,嘴里咕哝着:“反正在水里,马上弄出来就好了嘛。”
秦意听见他小声念叨的话,气得快要吐血。这孩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挨完操还要被内射,这耻度可比单纯接受插入要大多了!
等到射进去的白浊差不多都被清理干净了,秦意撑着池沿用力往上一跃,离开水面攀到岸上。程诺紧跟着也想上去,刚一抬头,正好看见秦意的臀部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在视野中轻微摇晃着。那结实的臀瓣饱满而不累赘,因为臀肉丰厚,中间显出一道深深的股沟。沿着股缝往下看,是色泽艳丽得不正常的后穴,因为那里才被他使用过。
程诺看得眼馋极了,不久前才释放过的前端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动作灵活地跨出泳池,及时拽住秦意的小臂,把刚要离开的秦总又拖回了自己身下。因为那里还湿软着,他很轻易地就把肿胀的下体给捅了进去。
刚刚经历了前列腺高潮的后穴猛然又被填满,秦意哼了一声,被捅得腿都软了,顿时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就着跪坐在池边的姿势,程诺抓住秦意的肩背,配合着自己抽送的频率,扳着对方的身体往自己的肉棒上撞。有了第一次的铺垫,他更为持久和游刃有余,每一下插入都在细细品味被内壁包裹的感觉,等过足了瘾再退出来。
顶楼很晒,两人身上的水一会儿就蒸发掉了,但交合处好像更湿了,性器不断在后穴中摩擦出滋滋的声音。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