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讪讪地收回揩油未果的手。他被程诺搀扶着走出了洗手间,鼻尖萦绕着对方脖颈处散发出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心痒得直咽口水。他贼心不死,却又没了贼胆,只好摇摇头,特别不是滋味地说:“怎么老秦身边的孩子都这么水灵。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这话只是无心之言,可是无意中膈应到了程诺。他心想,都这么水灵,到底有几个像他这么水灵?秦总得涝成啥样,才能让水灵孩子涝死啊?
程诺觉得难受,像是有人在他心脏上划出了一道小口子,然后哗啦啦地往伤口上倒着醋,又酸又疼。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希望能赶紧忘掉王总说的那句话。
他对付不开心的办法就是不看不听不想。琢磨多了就释怀了这种事,不存在的。思虑太久,反而会成为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让从今往后的每次吞咽都伴随着疼痛。
两人各怀鬼胎地回到了包厢,发现里头的气氛有点儿怪。原本相谈甚欢的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尴不尬的。特别是秦意,低下头摆弄着筷子,一看就是躲着不想说话,幼稚的举动简直有损秦总的伟岸形象。
程诺这才发现,席间的空座上多出了一个人,即使他衣着简单举止低调,也无损于举手投足间那种引人注目的魅力。
之前强行咽下去的那嗓子,总算被程诺嚎了出来:“卧槽,叶煦!!”
对方看上去早就习惯了面对这种失控的迷弟脸,云淡风轻地笑道:“呵呵,你好。”
程诺迅速蹦跶到他面前,上蹿下跳地要跟人家握手:“您真的是叶煦叶天王吧!妈呀我可喜欢您老久了!不信我打开网难云给您看看,听歌排行上前几首全是您的歌儿!”
叶煦依旧笑得疏离又高冷:“呵呵,不用了。你是?”
旁边的秦意见到程诺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老脸十分挂不住,做作地咳嗽了两声:“程诺,过来坐下。”
程诺赶忙溜到他身边坐好,一边走还一边伸着个脑袋朝叶煦傻笑:“我叫程诺,今天是跟秦总一块儿来的。”
“哦,跟秦总一起来的呀。”叶煦脸上的笑容转变得意味深长,玉石一样白皙洁净的指尖敲击着桌面,“原来秦总现在都喜欢这一型的。”
程诺听出他话中有话,却完全不明就里,只好继续乐颠颠地傻笑,沉浸在迷弟面圣的兴奋感中。
他居然见到活的叶煦了,是那个如雷贯耳的叶煦啊!华语乐坛天王级别的人物,声线纯净清冽又穿透力极强,嗓音辨识度特别高,而且还唱作俱佳年年拿金曲奖,只要一发专必定在音乐平台上屠榜,他的几首经典歌曲已然成为华语流行音乐的标尺。和他同时期出道的歌手没有一个能红成他这样的,其他后辈更是难以望其项背。
不过叶煦这人喜好神隐,除了发专辑时出来活动几天,再加上不定期举办演唱会之外,其余时间都深居简出,连业内人士见他一面都很困难。所以今天见到了传说中的这号人物,让程诺觉得这顿饭吃得特值。
他兴致勃勃,老是撺掇着要把话题往叶煦身上引:“秦总,您怎么都没告诉我,您跟叶天王也认识呢!我从老早以前就是他的粉丝了,真的,读书那会儿还老模仿他呢。不过我嗓子没他那么高,也没他那么清透,老是模仿不出那种感觉,后来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瞎唱了。”
秦意刚要开口,叶煦先接过了话茬:“何止认识。”
程诺傻乎乎地追问:“您说啥?”
“我们何止认识。”叶天王不敲桌子了,改用手托住那张巴掌大小的脸,“我和小意可是老同学呢。”
秦意一口汤没憋住,差点喷出来。他们的确是老同学,那已经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就连当年叶煦也只是连名带姓地喊他秦意,怎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