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嘴新鲜的腥膻气息,上前吻他的脸:“那也是应该的,秦总您都在我身上破费了,总得值回票价吧。”
这孩子不犯傻的时候,说话是十分之动听的,马屁能拍到秦意心坎儿上。他赞许地捏捏程诺水灵鲜嫩的脸蛋,淫笑道:“想让我觉得值可不容易,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啊?”
程诺的一双杏眼中水光盈盈,神色真挚又诚恳:“衔环结草,以报恩德。”
话音未落,秦意就感到股间一痛,沾着润滑剂的指头已经戳进了后穴里。
又痛又气的秦意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我操嗯你就这么个报答法啊!”
程诺俯身压制住秦意的挣扎,满脸严肃道:“秦总,您不能每次都怕疼啊。据我观察,您不但不会疼,还会非常舒服的。”
秦意被他气得眼前发黑,想到自己的钱在这么个二傻子身上打了水漂,最后连口二傻子的嫩肉都吃不到嘴,怎么着都是笔血亏的买卖。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无暇惦记自己失败的投资了,只剩在二傻子身下喘气的份。
沾满了润滑剂的手指咕叽咕叽地抠挖着他的甬道,进出已经十分顺畅。眼下的处境太过羞耻,秦意只好用手指半遮着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地逃避事实。
可即使他不看程诺,也能闻见对方身上的气息。程诺喷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前调甜得像女香,经过一天的奔走、甜味消失殆尽了,才微微散发出梦幻又诱惑的木质香气。这让秦意清晰地感受到,伏在他身上的是一个年轻的、秀美的、生机勃勃的男性。
濡湿腻滑的穴口被手指彻底撑开了,毫无反抗地接受着抽插。在指尖往里捅的过程中,不断有融化的润滑液被榨出来。秦意甚至产生了自己在流水的错觉,两条被压在肩侧的大腿因羞耻而绷得紧紧的,后穴也忍不住缩了又缩。
感受到内壁的裹缠,程诺夸张地抽了口气:“秦总,您在吸我呢!您也太饥渴了吧!”
“程诺我操你姥姥!啊啊——嗯啊呜”秦意张嘴骂到一半,肉穴突然被程诺撑开顶了进去,没能脱口而出的叱责全都变成了呻吟,被他不情不愿地哼出来。
程诺的肉根坚硬灼热,不顾内壁的紧缩,大力捅开秦意的后穴,凶猛地往深处刨掘。每一次插顶,他都狠狠地将性器齐根没入,蘑菇状的冠部和茎身擦过每一寸娇嫩的肉壁,再撞进肠道最深的地方。
秦意没想到他一开始就操得这么猛,连两瓣结实的臀部都被顶得啪啪作响,强壮紧绷的胸肌上下乱颠。他觉得自己快被弄得散架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生理性地湿润着:“你程、程诺!慢点慢一点啊——”
程诺埋头在秦意的身前乱拱,一张嘴在他的胸膛上亲来亲去。听见秦总说话,他兴致高昂地仰起脸,双眼放光道:“我也想慢一点呼可是,秦总,我停不下来了!”说着,他低低地喘着气,胯部疯狂地抖动,对着秦总的屁股又是一阵爆操。
紧窄软嫩的甬道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就连最深处的穴心,也被毫不留情地刮蹭研磨。令人战栗的快感中,秦意生出快要被这根肉棍子捅穿的错觉,又爽又怕地摇着头。
他的后穴很快就被程诺玩得不成样子,孽根在抽出的时候,往往会带出一圈艳红熟烂的媚肉。当程诺再度俯身深入,秦意健壮的腰腹也跟着绷紧了,被迫体验着内部被插得近乎糜烂的感觉。
他出了一身淋漓的汗水,差不多每寸皮肤都被濡湿了,闪亮的水光使得健硕光滑的肌理更为诱人。
而程诺的体力消耗更大,往常白皙通透的皮肤显出一层可爱的粉色,汗液从精致的下颌滴落,溅在秦意赤裸的身体上:“秦总,您的骚穴真棒真想一辈子都插在里面,永远不拔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湿滑不堪,碰触到一起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