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到底是多傻逼才让自己心里的人跟野男人跑了(蛋:我战哥逮着媳妇儿了))

看向段三儿说:“以后别开这玩笑。”

    说完看了一眼还听话地灌酒的樊季,抬腿迈出卡座,没走两步就听着段三儿跟后边儿咋呼:“哎哟,美人儿晕了,快快,扶走扶走,操真看不了。啊!!!你个老东西。”

    赵云岭从后边儿一勒他脖子,脚轻轻一绊,段三儿一屁股就歪沙发上了,刚要张嘴,口型保持个就不动了,半天了才说:“你...你...你是不是硬了?”

    赵云岭扯开自己领子,口气有点儿冷地开口吩咐,段三儿听了都有点儿打怵:“给扔房间去,灌醒酒汤,锁好门让他睡,他自己走出来之前谁也不能进去。南城,回海棠。”

    两天后时辰店里闹翻天了。

    少爷们一个个打扮得都亮晶晶香喷喷地来接媳妇儿,虽然都觉得自己不招樊季待见,可看他跟别人走真是万万不可能,那天估计是吃错药了才放丫走的,后来醒过闷儿来再找竟然真空了。

    云野说没来真的没来,国防大学军事管理学院军事后勤学,推免。林成念和齐扬不用说了,郑阳也终于打起精神来给自己狠捯饬了一番,虽然还是没长出头发,架不住长得太他妈好了,瘦削的脸让轮廓更立体。

    三人一见面就红了眼,恨不能对方凭空消失,从前一起玩儿人的包间现在静悄悄的,一人一角那么坐着,半天才等来姗姗来迟的时辰。

    时辰脸色有点儿苍白,下盘虚浮,搁平时能招三位少爷一顿笑话,今天显然他们心思都没在。时老板见了他们礼貌地打招呼,给了齐扬和郑阳一人一张纸,林成念没有,跟傻逼似的在那儿看着。

    郑阳现在就是一狂躁症,直接攥着信冲时辰跟前儿,被时老板身边儿的保镖拦下了,俩都是云战家里亲信,护着自己家主子的心肝宝贝肉。

    郑阳捏着这破纸问这是他妈什么意思?

    时辰说樊季走了,去哪儿他也不知道,给他们一人留了封信,还差林二少和云少爷没来领。

    郑阳气得直哆嗦:“操,我他妈问的是这个吗?他去哪儿了?去哪儿了你他妈说。”

    时辰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反正他亲笔写的,写什么我也没看,各位少爷玩好,缺什么尽管吩咐,再会。

    郑阳的纸上两句话:我原谅你了,好好照顾孩子。

    这他妈是人话吗?

    林成念黑着脸站起来,走路都不稳,他含着冰碴子问时辰:“那我的信呢?”

    时辰摊手:“没有您的,他说跟您无话可说。”

    “扯淡!”林大怒吼着,指着时辰:“你他妈藏起来了是不是?他不可能跟老子无话可说的。”

    后边儿齐扬说话了:“别丢人现眼了哥。”他坐在高脚椅上,低着头用手里那破纸对了火儿点烟,一会儿的功夫纸就成了灰:“时老板,谁给信送来的?”

    时辰坦诚地说:“段三哥。”

    齐扬玩儿着手里自制的打火机,大拇指刮着上边儿的樊字:“时老板敞亮,多谢了。”

    时辰走了,屋里三个没人要的孩子。

    林成念半天了才踉跄地走到郑阳边儿上:“我能看看他写什么了吗?”

    郑阳坐在地毯上头枕着沙发,没同意也没拒绝,任林大拿走他手里的破纸。

    齐扬抠着樊字的手都疼了。

    ----扬扬,我期待你长大,可我等不了,我老了,保重。

    林成念跟被抽了筋似的,瘫在郑阳身边儿,嘴里念叨着怎么办。

    段三儿送来的,怪不得找不到,赵云岭手伸到的地方,他们根本够不着。

    怎么办?齐扬冷笑:“我的骚叔叔就是牛逼啊,云岭哥都护着他。”

    林成念叼着烟的嘴唇带着烟哆哆嗦嗦的:“赵哥...赵哥不是喜欢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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