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段南城打成了好哥们儿,杂草一样乱七八糟地挥霍青春和力量,他那会儿其实有钱,却崇尚着暴力、贪恋着发泄的快感,那会儿的一群哥们儿都可以不用预约就来找他,也同样对他的身份一知半解。
跟他们玩儿,最放得开,也最自我。
巨大豪华的大包里,几个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身边儿都是美艳的小姐,在海棠湾这儿绝对是拔份儿的了,赵云岭夹着烟听着他们嘴里不干不净,手上毛毛躁躁,嘴角一直挂着笑,身边儿倚着的小姐时不时给他递个樱桃上个酒的,猛献殷勤,不穿胸罩的大奶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赵云岭偶尔也摸摸,象征性的。
他看惯了绝色,不把这些放眼里。
这会儿段三儿进来了,赵云岭一打眼就知道这孙子没憋好屁,笑得异常不要脸。他一路击掌来到赵云岭跟前儿一屁股坐下:“太子,兄弟摸摸硬没硬。”作势就要摸赵云岭裤裆,被拍开。
他夸张大叫:“你阳痿了?这么辣的妞儿蹭你你都不硬啊?”
赵云岭笑着说滚蛋。
段三儿最是了解他,这会儿他说话声儿有点儿飘,说白了就是舌头短了,也就是喝了着实不少。
段三儿突然凑近:“喂,我车上有个宝贝,保管你满意。”
赵云岭叼上段三儿递过来的二氧化氮,并没有拒绝,咬着过滤嘴儿未置可否。段三儿不知道想什么呢,却能看出来他动了心思。
赵云岭长长吐了口烟雾,仰着头,喉结滚动:“白吗?”
段三儿会意地笑:“你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