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他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儿,住满了小兔崽子(蛋:小包子爱樊爸爸)

神差地就往后拉,给它按在自己快给裤裆撑破的家伙上,这是一双男人的手,隔着两层布都让他鸡巴一抖,赵云岭一声操脱口而出,一巴掌扇在樊季屁股上就是一个五指山。

    “啊.......这次真的疼!操。”樊季屁股绷得紧紧的,死活不放松,一拱一拱想往前躲。

    赵云岭擒着他腰,往外推了推他,给自己留出一个可以给鸡巴释放出来的狭小空间,熟练的动作伴着窸窸窣窣声,勃勃挺立的大鸡巴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那玩意儿看起来就不纯情,杀气腾腾地立在白屁股边儿上。赵云岭轻车熟路地撸了两下,压着鸡巴去按樊季的屁股肉,渗出的前列腺液蹭在屁股上留下水痕。

    他把点燃的塞进樊季嘴里,轻声说:“挪威特品,尝尝吧。”

    樊季狠狠过了两口肺,屁股更是被蹭得起性,仰头呻吟着叫阳阳,叫着叫着哭起来,呜咽着埋头哭,口口声声说郑阳你个王八蛋。

    赵云岭拇指和食指掐着烟狠狠扔在地下,泄愤似的用鸡巴去磨臀肉,抬起樊季的头扭过来问他:“我是谁?”

    樊季模糊着一双醉眼加近视眼:“王八蛋郑阳,不是.......不是,是赵云岭。”

    啪一巴掌,屁股被打得火辣辣,比每次都疼。

    “小兔崽子,小兔崽子。”樊季叫得更欢。

    赵云岭没再打他,深邃的眼里倒映着樊季挂着眼泪的脸,这是三年了,他从没有过的脆弱模样,也是该死的诱人。下巴上有小小的疤,让他的脸跟他的人一样原本就有瑕疵,他装逼、嘴也不干不净、又不是绝色鲜肉,可就是让人忍不住靠近。

    大鸡巴不上不下不进不出地,焦躁地抖,提醒着自己主子此时此刻应该掰开眼前的屁股顶进去摩擦,然后射进他直肠,把他操成自己的人。

    赵云岭摸着樊季乱糟糟的头发,弯腰低头凑近了说:“和他们好就跟养孩子似的,何苦?”

    原本只是自言自语似的一句话,戳了醉鬼的心窝子,他扯着脖子吼:“不苦!老子愿意养怎么着吧!呜呜呜都是混蛋。”

    真的已经十多年没人能让赵云岭这么憋屈了,他应该提枪直接办了他,他不愿意承认这人就老老实实坐那儿喝酒就能让自己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他不愿意承认他知道这人是别人禁脔的以后,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慢慢发展成跃跃欲试。

    他无数次试图去操男人却都破不开这个口子,却只对着他一个屁股就想狠狠插进去。

    这个人,他想要。

    赵云岭抬起樊季的屁股轻轻架起来,调整了姿势让他扶着沙发背儿跪在沙发上,塌腰提臀,一个让人喷血的淫荡姿势,宽肩、窄腰,圆屁股被缓缓掰开以后能看到小小的屁眼儿,赵云岭倒吸一口气,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终用拇指揉上那原本他这辈子都觉得自己不会去碰的东西。

    小屁眼儿并不会多想,本能地收缩蠕动刺激着指腹,赵云岭看红了眼,嘴上开了腔:“小骚货,这儿都长得够骚!”

    赵云岭墨黑的眼珠散发出浓浓的情欲气息,特品级,之所以千金难求,就是因为它含有天然的催情成分,被它淡淡的味道诱惑,后果不堪设想。他一直觉得这款烟的味道像极了樊季。

    樊季埋着头呻吟,向后顶屁股求操:“你们为什么不放过老子!”

    身后戳着根鸡巴的时候樊季浑身发颤,这不是记忆里熟悉的感觉,那东西似乎也在试探,并不得要领地捅在他屁眼周围,他下意识地剧烈抗拒,摇着头做着无畏的挣扎。

    赵云岭今儿算是知道了,自己护了三年,自以为已经了解透了的人,却原来也有七情六欲,也有万般表情,太子爷转过年就40了,早过了不管不顾看上谁来一炮儿再说的年龄。

    征服一个人,应该是从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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