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又低头舔舐起艳红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啊好舒服”季文从来没受过这种阵仗,挣扎又挣扎不开,到了后来已经不知道是在躲还是主动往夏亦嘴边送。
等那穴口饥渴地收缩着想吃进去什么,夏亦才松口。他解开裤链,露出巨大的肉棒在入口轻轻地打划,龟头沾满了淫水,湿漉漉的。“夏夏主人”季文实在受不了被这么折腾,“小兔子想吃胡萝卜好难受”
“好。”话音落下的同时,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插进软滑紧致的花穴里。“嗯”季文忍不住轻哼出声,破身的疼痛和花穴被抚慰的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又大又烫的肉棒暂时安抚了他的饥渴,可接下来那东西却一动不动地插在里面,这样反而让人更觉得酸胀和瘙痒。“夏夏动一动”季文扭着腰恳求,彻底被身体里那把火烧尽了理智。夏亦的身体却紧绷着,他看着两人交合处流下的血:“文哥?很疼吗?”“不疼好痒夏夏肏我”季文一边浪叫呻吟一边揉自己的乳房,“奶子好涨”
这样夏亦要是还能忍下去,恐怕不是阳痿就是太监。他扣住季文的腰,狠狠地插到最深的地方再拔出来,九浅一深地开始肏干。“啊爽死了”季文揉着自己的胸,乳浪翻飞,看着就让人想握住两团软肉好好蹂躏把玩。夏亦把上面的两片小布料扯下去,低头把挺立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好爽要死了”季文已经被肏得失神,嘴里不断说着淫词浪语,手指夹着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头拉扯。胯下被拍得通红,疼痛中又带来更大的快感。季文哭喊着,花穴里潮吹出水,前面被冷落了许久的玉茎也射了出来。
温热的淫水打在龟头上,小处男被这强烈的快感一刺激也缴了械。夏亦抚摸着季文痉挛的腿根,帮他缓和太过激烈的快感。季文软在恋人怀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下面湿嗒嗒的,好像失禁了一样,淫水从肉棒和花穴的缝隙之间流出来。还有许多和被射进去的精液一起被肉棒堵在里面,胀的肉穴发疼。
“去洗洗吧。”夏亦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肉棒也不拔出来,就这么走向浴室。“嗯”软下去的肉棒依旧分量十足,就这么插在里面摩擦,让刚高潮过还敏感的花穴又开始淌水。几步路走得季文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仿佛再插几下就又要高潮一样。浴缸的水要放一会儿,夏亦又抱着人走向客厅,弯下腰捡起了公文包。“不要!”这一下进得很深,季文惊叫着搂紧的恋人的脖颈,底下不自觉地又开始喷水。
夏亦呼吸一滞,还插在季文身体里的肉棒不自觉地又硬起来。他从包里面掏出来一盒巧克力塞给怀里的恋人,然后抱着人冲进了浴室。那突然变大变粗的东西狠狠地顶了季文几下,在他爽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又抽了出去,随即他就被放进了温热的水中。
季文手里拿着巧克力,头上还滴着水珠,傻愣愣地看着夏亦冲到莲蓬头下面开始浇冷水,突然觉得好笑又感动。他挥挥手里的巧克力:“夏夏给我的?”夏亦闷闷地嗯了一声,他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好像无论多少冷水都压不下快爆发的火气。
季文把巧克力放在一边,解开了身上被撕的乱七八糟的内衣,然后坐在浴缸边上求助:“夏夏我里面痒”夏亦猛地转过身,想要把那香艳的景色彻底从脑海里抹去,他咳嗽两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沙哑:“文哥下面肿了,不能做了。”
“后面可以。”季文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他想被夏夏彻底占有,干坏了也没有关系。夏亦没有说话,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在季文正失落的时候他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束玫瑰和刚打开塞子的红酒。“我听说情人节应该有红酒、玫瑰和巧克力。”青年的笑容又坏又好看,“文哥乖,我想尝尝情人节的味道。”
季文跪在客厅的沙发上的时候人还有点懵,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那么过分的要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