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自己身上。看这公子哥长得眉清目秀,不去悦宾楼找小相公互诉衷肠,跑来赌坊撩拨做甚?
已经认定纪晓龙是哪家公子的看场大汉也不敢得罪,只好硬着头皮把纪晓龙往里头领。不知道是天热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大汉一连擦了几次汗,衣袖都湿了,贴在宽厚的手臂上,显出精壮弧线。
“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不敢当不敢当。”大汉连连摆手,道:“小的贱名常岐山,公子叫我老常就行。”
“哈哈哈,有什么不敢当的。”纪晓龙道:“老常,天气很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
常岐山还没回话,他的右手已经被抓住,然后,他的手摸到了一个热热又相当硬直的东西,他下意识的隔着布料揉搓了一下,然后听到一声轻轻的呻吟。
老天爷!这公子疯了吗?居然居然让自己
常岐山连忙把手抽了回来,看看四周,还好赌坊外圈人多喧闹,都看着赌桌没人注意到这边。他也不敢回头,只是下意识加快步伐,一张脸发僵泛红,嘴里吱吱唔唔不晓得该说什么。
总算到包房跟前,常岐山敲了几下门,里面的伙计把门打开。
“这位客人想要玩赌大小。”
而后头也不会的走开了,走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纪晓龙。只留下应门的伙计一脸茫然,还没等他反映,纪晓龙自己进来了。
“公子请坐。”没办法,伙计只好为纪晓龙拉开一张椅子,然后为其倒上一杯热茶,站到荷官身后。
赌大小算是最流行的一种赌博了,庄家掷骰,玩家猜大小,猜对两倍,猜错下注钱就归庄家。还有就是豹子,三个骰子都一样,赌对,全场通吃,其他人的钱也归你。要是两人点了豹子,那就平分之。
但也正是因为流行,所以赌大小的种类也比较多。在这种包房里,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则来赌。
场间在他之前,已经坐了包括荷官在内的四个人。荷官是个瘦弱汉子,颧骨很高。
赌客中,一个看上去比他年纪稍小的清俊男子,面如玉,唇如纸,眼眸如星辰,又不失阳刚。发鬓高盘,色泽漆黑好似黄石墨。和他比起来,纪晓龙这个冒牌公子立马相形见拙。
另外两个的对比也差不多,是两个老头。
一位笑容和煦,须发白而浓密,看上去甚是慈祥和蔼,一身锦锻,华贵异常。
另一个则浑身焦黑,脑袋东秃一块西秃一块,胡子也缺了半拉,就好像是被顽童用爆竹炸过一样。宽松大袍也是黑漆漆脏兮兮的,这让坐在他对面的纪晓龙有些难受。
清俊公子开口了,声音爽朗悦耳,让他嘴上说的话都好像没有了别样气息。
“这位小哥,我们这一桌和别桌可不同要下的注,你不一定付得起。”
纪晓龙不爽了,面上波澜不惊道:“注钱怎么算?”
白胡子老头笑道:“一两白银。”
纪晓龙心里一咯噔,这刚好是他身上带的所有钱。
一两白银,一千文,一百贯啊
“行,可以。规则呢?”纪晓龙敲敲桌面,伙计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纪晓龙掏出两串铜钱,正好一千文。
白胡子老头见状,摇摇头,道:“既如此,那就没办法了。先由荷官掷骰,我们其他人猜数字,猜中的人,下回合掷骰。”
邋遢老头看着纪晓龙,桀桀冷笑。
“等一下,这穷酸老头有一两白银?”纪晓龙指着对面的邋遢老头不满道:“不会是借钱上桌吧?实现声明,我可不接受身体抵价。这老头拉到菜市场都买不了三文,他输了怎么还?难道卖去青楼??”
清俊公子听了这话一拍大腿笑了起来,白胡子老头也是抚须微笑,只有那邋遢老头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