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游弋,落在了一段白色布匹上。
那是付云海的见心剑,裹着它的则是锦王爷的衣袂。
顿时纪晓龙脸就垮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那段白布根本打不开,里面的见心剑自然也取不出来。
“喂!姓纪的!”一声没好气的呼喊打断了纪晓龙的凝思。
门帘被掀开,常岐山钻了进来,瓮声瓮气道:“少爷,商队停了。昨儿那和你吵架的小伙子正在喊你,要小人帮你赶走吗?”
纪晓龙皱皱眉,常岐山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小意,在自己面前老是拘谨着。他道:“常哥,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听你老是小人小人的自称。你这么大个,哪小了?”顺带着,他还瞄了一下常岐山的胯下鼓起。
老实巴交的常岐山没懂纪晓龙这个黄色玩笑,依然道:“是,是一时改不过嘴来。”
“姓纪的!滚出来!”啪,然后是马匹嘶鸣声。
林仔喊了半天,也不见纪晓龙出来,气的冒火,便捡了块石头砸向了车厢。惊了纪晓龙新买的白马,顿时心中有些快意。
“干嘛!死鱼崽子,老子不是出来了吗!”纪晓龙钻出马车,先检查了一下白马有没有受伤,而后心疼的看着车厢壁那一块污迹,朝林仔怒吼。
“大当家找你有事!”
罗虎找自己干嘛?纪晓龙有些不屑,昨日罗虎在司马徒面前低三下四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嘿,以前不把自己当人看,一见人司马家家主找上自己了,马上变脸。
真是狗奴才德行。
纪晓龙有些恶毒的想。
“找我有事?找我有事他人呢?”纪晓龙反身上车,翘着二郎腿道:“让他爬过来啊。”
“哦对了。”纪晓龙钻进车里,而后向林仔扔了一块东西,砸在他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分量相当重。
林仔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狮型金镇纸,极为精美,粗略估算,起码价值百两。
纪晓龙道:“赏你的,看在你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
林仔将金镇纸捡了起来,朝纪晓龙掷了过去,骂道:“纪晓龙,你个狗仗人势的破落玩意!甭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真成龙了!从今天起,你他妈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是!你早晚遭报应,呸!”
说完,林仔驾着马头也不回的走了。被掷来的金镇纸让常岐山猛地接住,手抖了一下。他道:“这小伙子到底是常年干体力活的,力气真大”
纪晓龙惊魂未定,回过神来骂道:“妈的,不识好人心。活该他一辈子给人打下手。”接着又新奇的抓着常岐山的胳膊,左捏捏右揉揉,夸赞道:“没看出来岐山大哥你眼力手劲也不错嘛,还会空手夺暗器的功夫。”
常岐山憨憨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商队在前方休整了会,罗虎到底还是没过来找纪晓龙。
吃罢午饭,商队上路。纪晓龙也让常岐山继续跟着,自己则懒洋洋的回了车厢,敞着衣服睡开了午觉。
常岐山听着身后鼾声,忍不住转过头,自己这位新主子,怎么活的有些像头猪呢,刚吃完就睡觉
纪晓龙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月半升,星半露。
“少爷,你醒了?”常岐山听到响动,钻了进来。拉着还迷糊的纪晓龙下了车厢。
他将车停在路边,白马正安静的吃着草料。一盆篝火正在燃烧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篝火上烧着盆热水,常岐山小心的将水取了下来,试试温度,而后将毛巾浸泡进去,开始给纪晓龙洗脸。
他这一套动作,让纪晓龙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他揉揉眼睛,呐呐道:“虎子哥,前面商队停哪了?”
常岐山一愣,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