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肯定有事瞒着他,白暖蛊和春情蛊到底是什么作用,常岐山这个药引这样继续下去到底会变得怎样
难道他是真的不清楚?可若是不清楚他怎么知道春情蛊如何缓解?取出白暖蛊的手法又为何如此娴熟?
先前朦胧时刻,看到的粉红鱼群,肯定就是所谓的春情蛊,而那些奇特碎石不用多想,自然和常岐山有关了。
常岐山说他现在是感觉有些疲累,那以后呢?
还有突如其来的磅礴气息,又是从哪来的,冲破的黑膜大概就是古老怪种下的邪蛊。拜那大江所赐,纪晓龙试着又运行了一次,蛊气裹着碎石很轻松的通过了这些紧要穴脉。
“”
纪晓龙皱眉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不会是常岐山做的吧。
最后,纪晓龙只是隐晦的写下了对春情蛊和白暖蛊的疑惑,紧张的点燃香炉,将纸烧了过去。
等了许久,香炉也没亮。
气恼的纪晓龙泄愤的拍了一下车厢。
啪咔一声响。
纪晓龙一愣,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掌,透过车厢上的洞,看到了外面常岐山一样傻傻的脸。
常岐山握着的打火石掉进了锅里,和肉脯们混在了一起。
“少爷?”
“嗯?”
两脸茫然。
“少爷,出来晒晒太阳吧,老窝在车里,把身子骨都憋坏了!”常岐山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回头对车厢里喊了一声。
纪晓龙睡眼稀疏的探出头,迷瞪道:“晒什么啊我这样的武林高手,那这么容易坏。”便又缩了回去。
常岐山叹了口气,听到武林高手这个词,下意识看了下车厢右侧,虽然他这个位置看不到,但他也知道那里有什么。
那是一块用木板随意拼接起来的补丁,让这辆本来十分惹眼的大马车变得更加惹眼。
行人路过,看了这疾驰中的豪华马车,心中不经艳羡这家主人的豪奢,但是当看到右侧那个极具突兀感的浆糊块时,却不免怀疑,莫非这车是偷来的?
昨天少爷发现自己突然多了天生神力之后,便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虽然没有继续祸害马车,但是营地附近的花花草草可就遭了血霉,被摧残的七零八落,不成样子,像是被野猪群临幸过般的破落。
在他们前面不远处,龙虎商队的车队浩浩荡荡。
罗虎坐在车板上,敲着算盘,算着这次停留赚了多少银两,老柳头赶着车。
算完,罗虎回头,看着后面的常岐山,笑道:“他还真的把马车赶近了些。”
老柳头也笑:“到底是为了监视我们,不离近些怎么监视。”老柳头收敛笑意,沉默了片刻道:“只是不知道小纪是怎么被他迷惑的。”
罗虎露出鄙夷神色:“不外乎是那些手段罢了。”
老柳头以为罗虎鄙夷的是纪晓龙,宽慰道:“到底是年轻人,过往养尊处优的,这些年又受了这么些委屈。突然遇到个肯为他忙前忙后打下手的,不免会被唬住。何况这位常岐山,虽然手段心思似乎一般,但好歹也是锦衣行里的人物,让一个青年小伙信任与他,自然是极轻松的。”
罗虎道:“这手段真是让人轻视了。这几天他来商队几次,都在找我那些没开过的车厢,真是直接,还以为我没发现不成?”
“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自小被拐,几经流浪,最后因为身强力壮,有些本事,被厚禄来赎买了当打手。”老柳头轻轻答道。
罗虎则叹了口气,道:“安排的可真是完美无缺。看来是我们这些年动作大了,终究还是被抓着了蛛丝马迹,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瞄上了晓龙,用他来接近我们。而且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