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吧。
想着,他自己都嗤笑了起来。
自己是什么东西?天生的贱命,怎么好意思做这种奢望。
就在此时,囚室门打开,顿时一片安静。
囚室里的诸人望向大门,提起心来。
刚刚被带走了几个,生死不知,怎么又来了?
有女子想到恐怖处,忍不住又哭了出来,也有急智者,扣挖地上淤泥往自己脸上抹去,场面一片混乱。
看来人进来,常岐山睁大了眼睛。
“少爷!?”
纪晓龙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回头对身后山贼道:“嗯,就是这个,带出来吧。”
咔啦,铁栅栏被打开,山贼进入,很温和的把常岐山请了出来。
里面的伶人显然注意到了纪晓龙与山贼之间的不同,仿若抓到一线生机,死命朝纪晓龙方向挤了过去。
“少爷!少爷,这位少爷,救救奴家吧!”
“这位公子,可否和旁边的大哥打个商量,请把小人放了吧。小人精擅奏笛吹萧,只求公子怜惜,定当鞍前马后,当牛做马!”
“大人”
纪晓龙被唬了一跳,咂咂嘴不知该作何言语。常岐山站在一旁,也惊讶于这如同集市般的喧闹。
见纪晓龙似乎犹豫,顿时囚室里的男男女女更加卖力求情了。
他们本就是伶人出身,最擅长的就是嘴上功夫,各种花活儿信手拈来。纪晓龙还好,那没见过市面的山贼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谁说中原人重礼节轻性命?看看,下贱到都想给人卖屁股求苟活了。
纪晓龙对旁边的山贼道:“这位大哥,全领到我房间?”
山贼被吓住了,全部?小子你胃口不小,也不怕精尽人亡。
“这这”
“为难那就算了吧。”纪晓龙想了想,他倒是想救人,可是待会带着常岐山逃亡就已经有些麻烦了,这么多人与其跟着自己跑,然后被黑狼那个把人命当草菅的人屠给宰了,倒不如留在这里,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
回到黑狼给自己安排下的临时住处。
纪晓龙和常岐山刚一进屋,那个领着他们去了一趟囚室的山贼很快就站在了房前,同时窗口等位置也有人立刻守住,保管里面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少爷,怎么回事?这些山贼为何”
纪晓龙小声将事情说清楚。
说完,他道:“现在看情形,黑狼应该是有把握去掉我放在他体内的邪蛊,我们得赶紧走。”
常岐山一听之下,苦笑道:“少爷,这谈何容易?就说我之前,前脚刚入山,还没来得及回小镇,就被他们带狼犬给抓了。我在囚室里也打听过,逃走的都被抓了回来。如今我们在寨子里,那么多狼,就算走了,只怕也会被追踪到。天亮之前又会被捉住。”
“嘿,是个问题。”纪晓龙坐在床上,盘腿想了会,也没个头绪。这一路他坐在黑狼肩膀上,看的远也看的清楚,这处山寨地势险峻,除非轻功了得或者对山脉熟悉,否则上下山都山正门那一条路可以走,可黑狼轻功上山,走的是悬崖峭壁,自己可没那么好的轻功脚力,能背着常岐山下去。
就算自己偷偷跑出去,带州军来袭,可这山林主场,威力最大的骑军难以发挥,那些山狼训练有素,此消彼长之下,如何能够攻下?
嘶,这样一想,纪晓龙才发觉原来黑狼早就想好了后手如何对付自己。可笑自己阴了人家一遭,就以为对方是个满脑子肌肉的蠢货,现在落的这番境地,真是自作自受。
“一人之力终有穷啊”纪晓龙抓耳挠腮,发现自己压根没想好要怎么带常岐山离开。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想赌一把黑狼没办法祛除蛊虫,可是现在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