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威阳有些慌了,他开始更加狂猛的向前直冲,竟是连原本用来伪装的木柴也扔了,只为了能够多走几步。
山城之上,黑狼直立在先前符威阳呆过的山巅巨岩。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弓。
黑狼眼神扫射山下,他看不到符威阳的身影,但那股气机,却死死悬在他的眼中。
受了穿刺重伤的右臂举起,扯动肩膀伤口,黑狼却面无表情。
搭在弓弦上的,是一把州军的长枪。
拉着弓弦上的,是他虎口开裂的手。
内息平稳,眼随心动,身随眼动,他死死盯着山林中逃窜的符威阳。
一脚踏出,浑身肌肉绷紧,伤痕遍布的健硕身形透出无与伦比的雄壮之美。
弓弦被拉至最满。
啵。
弓弦松动的一声轻响,却让整个山野都为之停顿。,
弦上的长枪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消失了。黑狼用内力封住的两个伤口开始朝外喷血,他扔掉长弓,捂住自己的伤,咧嘴大笑,不断有鲜血从他嘴中流出,洁白的牙齿被染得猩红,他反而笑的越来越大声,状若癫狂。
天阳被乌云遮蔽,只有昏黄之光从云间洒下,映照着那半跪于高山之上,浑身浴血的精壮汉子,双瞳炯炯,鲜血顺着岩石边角流下。
“哈哈哈叔叔,侄儿很快就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他瘫倒在了山岩上,马上有巨狼奔跑到他身旁,一声狼嗥,山间还在追逐符威阳的狼群顿时转头。
噗,远处逃跑的符威阳也喷出一口血,转头望向山城那端。黑狼射出的长枪还没到,那股杀意就让他受了这场战役以来最重的内伤。
他苦笑,做出招架的姿势。却没有信心能够挡住黑狼这一击。
毕竟,那可是跨入周天境界的一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