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得取决与你还知道多少。”洛奎抿了一口茶,道:“看样子你也差不多明白了一些事情,不然不会提起东符和西符。你可以问我问题,但我只回答对或者错,不要问为什么,这是我与某人的承诺。有些东西,你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不好。”
纪晓龙见状,收拾情绪,组织了一下语言,先扔了一个问题出来:“锦王爷知道我娘和您的关系?”
“对。”
“所以他才拉我进锦衣行?”
“对。”
“东华付云海也知道?所以他才把见心剑交给我?”
“对。”
“有人刻意让我介入厚禄来的那场赌局?”
“对。”
“是别尘子?罗虎也应该与他有关吧,不然不会恰好在那天进城。”纪晓龙越想思路越清晰,逐渐在心中达成了一个框架。他的表情也趋于平静,与罗虎的一番对话,已经让他认清了自己的目标。
“对。”到这里,洛奎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纪晓龙对这个猜测有些不确定,但能猜到这个程度,说明他还是有些脑子的。
所以洛奎想了想,觉得解释这个应该不会违背承诺,他道:“罗虎并不知道别尘子。只是别尘子这个人就当是外公给你提个醒。”洛奎看着纪晓龙,认真道:“他和世间人的修行完全不同,所思所想我也不能猜到多少,只知道他的修行可以窥见天之一角,犹如佛家未来视。这些年来的天下变动,很多地方都有他的影子。这个人,他不会害你,但你也要提防他。千万记得。”
纪晓龙不明所以,虽然只和这个老道士见过一次,但印象极深,说不上好感恶感。他点了点头,细细咂摸了一下。他才继续问道:“锦王爷想用我接近您?”
“错。”
“锦王爷想用我对付西符大皇子?”
洛奎露出嗤笑的表情,直把纪晓龙看的面红耳赤。
“我这不是听说那个大皇子和他不对付嘛,还以为”
“就凭你这半吊子本事?”
纪晓龙摆摆手,道:“我知道了知道了。继续,我还有好多问题。”
“付云海和我家有大渊源?”
“对。”洛奎讶异道:“为什么这么问?”
纪晓龙瘪瘪嘴,道:“猜的。所以因为别尘子的关系,他没有收我为徒?”
“错但也算对。”洛奎赞赏的点了点头。
“啊?”纪晓龙一脸疑惑,这算什么回答。
“这个问题不好用对错回答。”
“不止这个关系?”
“对。”
“我体内的内力是付云海通过见心渡来的?”
“对。”
“是别尘子让他做的?”
“错。”
纪晓龙想了想,终于抛出一个他十分在意的问题。
“常岐山是锦王爷的人?”
“错。”
“潜渊?”
“错。”
“别尘子。”
“对。”
“别尘子和潜渊有关?”
“对。”
“潜渊在行北复国,是因为纪家?”
“对。”
纪晓龙声音颤抖了。
洛奎又抿了一口茶,眼中却有赞赏之色。
“我爹和东符皇室有关系?”
“对。”
“我爹是那位失踪的二王爷?”
“错。”
纪晓龙一怔,刚想再问,却听见一个女声回答道:“他姓纪,你却本不该姓纪。”
洛奎眉头一皱,回过头,屋后隔间走出来一人,形态微微佝偻,神色复杂的看着纪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