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大大咧咧,其实心里还是细腻重情的。
他忍不住想要翻身叫纪晓龙别乱想,最后还是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恰就在此时,他的被窝被猛地掀开,一个熟悉的轮廓钻了进来。
“!”
常岐山被吓了一跳,那身子却强行往他身上钻了钻,正好脸对着脸。
闻着纪晓龙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和那坏笑,常岐山跨中巨物跳了跳,险些全勃。
“少爷,你这是”
不等他说话,纪晓龙就和他吻在了一起,舌头粗暴的在他嘴里卷吸。
一吻完毕,常岐山顿时乱了阵脚,呼吸混乱了起来。
“少爷!”
“嘘。”纪晓龙又朝常岐山靠了靠,像条八爪鱼一样拢着常岐山的健壮躯体,脑袋埋在常岐山的胸肌上,听着急促的心跳。
“放心啦。你家少爷我又不是真的色中恶鬼。昨天那几次已经被你榨干了,哪有这么快恢复。”纪晓龙闭着眼睛,轻轻道:“抱着你睡一觉总没问题吧。”
常岐山苦笑不已,纪晓龙是被榨干了,可常岐山没有啊他这个年龄的汉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被这样一撩拨,早就受不了了。只好退后下身子,免得被纪晓龙察觉到他的反应,做出某些事情来。
“少爷地上凉”他支吾道。
“你身上挺热乎的,不怕。”
两人就这样抱着,保持着一个尴尬的姿势。
不知多久,纪晓龙轻声道:“岐山哥,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许下的诺言吗?”
“呃,什么诺言?”常岐山眉头皱起,记不得了。
纪晓龙的手捏了捏常岐山胸肌上的某一块地方,顿时让常岐山茅塞顿开。
“谢少爷关心,只是现如今情况来看,太难了”常岐山并没有忘记这个能让他随时暴毙的死契,现在每一天这样平凡活着,都能让他感到弥足珍贵。
即使纪晓龙不让他说,他也清楚。自己是烂命一条,能在死前这段日子,与这位真心爱他友好待他,拿他当亲人相看的少爷一起渡过,已是世间大幸运了,再奢求更多,只怕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你和别尘子是怎么认识的?”
常岐山眉头舒缓,倒也没有好奇纪晓龙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解释道:“其实,我并不认识那位仙长。但是他认识我。”
“少爷,我和你说过,我以前曾在倌儿巷里当过龟公,后来楼子倒闭,我无亲无故,在醉铁庄日子也就过的愈发紧凑。只能靠卖力气活勉强渡日。”常岐山说起这些,脸上表情十分淡然:“恰在此时,有人拿了几锭银两上门,说让我做些事情,我便接了。”
“那些活计很没道理,多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往雪水河里扔些石头纸钱,或是帮忙藏匿什么东西,还有教唆两户人家交恶的。”说到这里,常岐山忍不住嘿嘿傻笑:“那事,我还真不擅长,最后还是用了那人书信里的法子,打昏其中一人在他旁边放些另一家的信物,才得以成功。之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直到前段日子,那人给我安排了门路,让我去厚禄来当值。”
常岐山看着纪晓龙,道:“不久后,便遇到了少爷你。”
纪晓龙点点头,联想起洛奎所说,那别尘子的修行,猜到了他的目的。只怕他早已窥见纪晓龙的到来,所以特别用常岐山这枚棋子等着。
至于那些扔纸钱,藏匿物品的活计怕是与潜渊脱不了干系。
“就说嘛,不然凭岐山哥你这种性子,怎么会把我塞进那屋就跑了。”纪晓龙点点头,又道:“之后呢?他还有给你什么指示吗?”
常岐山摇摇头,道:“再没有。也是那天茶摊上遇到那位仙长,他说了那句自古岐山多歧路,我才晓得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