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另一手悄然立起,带起地上尘沙,朝纪晓龙胸腹糊去。
老者无愧魔头之称,对敌之时不留片情,这一掌尘沙要是打在盛怒之下全部真气聚于见心上的纪晓龙,只怕又是要仔细休养几天。
洛奎面无表情,心里已经想好等会该去调配什么药膏,来炮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却见,纪晓龙脚尖一点。
见心化作的新月刹那崩直,纪晓龙整个人朝着空中弹去,洛奎落在指上的力道反而给了这小子借力,让他躲开了那尘泥杀招!
空中,纪晓龙面朝坐着的洛奎,依然一脸怒容,手中见心不改去处,直指洛奎天灵,竟是打算杀了洛奎。
洛奎气笑,又觉欣慰,手掌一抚,将纪晓龙像左推去。
可就在招式用老之时,他才心头一颤,自觉不妙。果然,头上,纪晓龙露出狡黠笑容。
洛奎再想变招却是来不及,猜到纪晓龙意图的他大叫道:“小子,你敢!”
那一抚的威力已到,纪晓龙被他挥退出去,可是剑上却带着别的东西。
啪啦啪啦一阵细碎。
洛奎捂着自己的心肝,差点没气闭过去。他指着站在那擦去剑上茶水的纪晓龙,半天说不出话来。
地上,那柄他最爱的通明见性壶,碎的不能再碎,纪晓龙还特意装作不经意的一踩,把温润通透的碎片混的脏七脏八。
这一对招只发生在刹那,洛蝶起身,嗔怒的看着纪晓龙,连连向洛奎作揖。
足足缓了好一会,洛奎才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洛蝶,挥挥手:“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和这小子说。”
洛蝶站起身,道:“师傅,龙儿年少无知,还请宽待些。”
洛奎看着那通明见性壶的碎片,欲哭无泪,又想起纪晓龙那阴损的借力打力的小手段,怒骂道:“年少无知个屁,赶紧给老子滚出去,不然连你一起打!去去去!快去!”说着他不耐烦的连连挥手,洛蝶无奈,瞪了还在傻笑的纪晓龙一眼,走了。
等到洛蝶彻底没影,洛奎还是坐在藤椅上,只是死盯着纪晓龙,不说话。
纪晓龙尴尬的收起小意,拿着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那藤鞭,害怕发怵,悄悄往后倒退一步。却是又踩到了茶壶碎片,低头叫苦不跌。
当时心里急怒,那晓得那么多,现在看看,这茶壶如此精致,材质通透美观,想想姥爷身份,估摸着怎么也是绝世之宝一类的东西,就这么被自己砸了
这一想,纪晓龙只觉得肠子都悔青了。
“唉,你过来。”终于,洛奎叹了口气,摇摇手指,示意让纪晓龙到身边来。
“”纪晓龙哪敢过去,只怕是老魔头真要失心疯,打算拿了自己卸了四肢做成个人肉茶壶。
“我叫你过来!”洛奎将一个茶杯扔了过去,那茶杯也是温透材质,与那茶壶是一套的。如今茶壶碎了,那这一套茶具便等同于都是废了,洛奎一想更气,怒道:“滚过来,你姥爷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只怕您是真打算生吃了我。”纪晓龙苦着脸,见洛奎更加不耐,只好挪着小碎步,走过去了。
“坐下吧。”洛奎放缓了语气,话中仿若有无数疲惫:“我不怪你。”
“”纪晓龙老实坐到花坛上,低着头侧看洛奎,见他情绪低落,却不像之前那般暴怒了,心中放松不少。
“我知你孝心重,我那样骂你娘,还要打她,自是我的不对。”
“好歹我也是读书人,自然知道这些人理伦常。”
纪晓龙嘴里嘀咕,洛奎气闷,斜眼道:“你的意思是你姥爷我粗鄙无知,不通人常了?”
“我可没这般讲。”
“哼,你也好意思自称读书人,怕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