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五局,他胜了三十四局,若是跟他照面,被他找着由头收拾一顿,我两可就胜负参半啦。他现在周天境,我这小把戏又收拾不了他,自然得多琢磨琢磨,保证胜场。”
“你说什么?”
杨元豹眼见符坤山脸色越来越青,越说越小声。
符坤山抄起扇子就朝着杨元豹一顿猛敲:“幼稚,幼稚!”一脚踹在杨元豹的腚上,连连乱踢:“你小子今年贵庚,还当自己是光屁股书童呢!”
“我不爱读书哎呦轻点!”
“还敢犟嘴!”
“糟老头子你别踢裆啊!踢坏了我可怎么照料你后半生生活!”
“个混小子,还敢跟老子口花花,妈的!”
见符坤山用力开始不限制了,杨元豹一个鲤鱼打挺,凭着后脑勺硬挨一扇柄,赶紧夺门跑了。
等跑远了,杨元豹回头看看,确认符坤山还没闲到追上来,顿时松了口气。整了整衣服,也懒得继续装出一副被打疼了的模样,轻飘飘回营了。
傍晚饭后,便有军令说要把他降职为百夫长,同侪皆是哗然,有些知道内情的把话一说开,众人恍然大悟。杨元豹平日里人缘不错,几个直肠子还给他打抱不平,但杨元豹只是挥了挥手,自己收拾好被褥床铺,笑眯眯走了。
给他带路的是他的同乡,一脸忧色道:“元豹啊,王爷这次似乎是真气着了,给你安排的这百人有点难伺候。”
“怎么个难伺候法?总不会是一窝残兵废将吧。”杨元豹嗤笑,他心里清楚,老头子不知打了什么主意,似是找由头把自己逐出军去。但同时他也心中担忧,看样子符坤山是也不确定自己这重建东符能不能成功,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法子,保留杨家香火。
“嗨,比残兵废将还难伺候!”同乡的小伙子是杨元豹本家,叫杨善,长得面相白净耐看,他露出不齿表情,道:“是一窝公子兵。”
“公子兵?”杨元豹恍然,点了点头。符坤山在行北下了大功夫,自然也留下了好一些老拥趸。如今东符再复,少不了这些老人的帮衬支援。但是老人不忘本,作风强悍手法精明,可族中子嗣就不一定有这般本事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陈自奇,天生仿若多一窍穴。
听杨善描述,这一百人,差不多就是这种德行。族中要么有耄耋忠臣,要么有强兄悍弟,反正轮到他们自己,就是一帮好吃懒做的半废。
“有意思,走走,这帮人很合我心意嘛。老头子果然还是疼我的。”杨元豹擦擦他的高挺鼻梁,笑的格外开心。
杨善见他这幅模样,思索半天,还是没告诉他,前几个百夫长,都被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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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军营,杨元豹走了几步,自觉奇怪。不说守营的哨兵,这个时候,百来人营地里总要有几个人走动吧,居然一片静悄悄的。
那杨善将杨元豹带到后,便告辞走了。杨元豹心里纳闷,这百来人总不会全死了吧。
又进几步,他才发觉到,营帐两旁,时不时听见窸窣声。
“这帮孙子,还敢躲在暗处,总不会是想给我使点绊子。嘿,这你们可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那大帐倒是灯火通明,杨元豹笑了两声,扛着被褥行李径直走去。
一脚直接踢开大帐,映入眼帘的是一帮正在聚赌的小伙,个个穿着半拉便衣,盔甲就扔在一旁,好好一个大帐弄得乌烟瘴气,不成样子。
杨元豹将被褥扔到一旁,笑道:“嚯,小子们可以啊,军营聚赌,不怕被军法处置?”
一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个高膀圆不输杨元豹的络腮汉站了起来,骂道:“哪来的乌龟王八,敢在你爷爷的地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