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半柱香后,洛奎轻松抓住了纪晓龙,将他折腾了个半死,一脚踹下房顶。
在纪晓龙的哀嚎声中,洛奎抬头看向西方,那里火烧云正浓。
也不知他那同样苦命的二徒弟,此刻如何?
沧州,军旗飘展。
符锦站在城头,看着远方东符军密密麻麻的军营。踏踏,一串稳健的脚步声,滕涛穿过门楼,来到符锦面前,跪地道:“王爷,四路大军已经全部到齐。”
“好。粮草准备的如何?”
“一切妥当,只等王爷一声令下。”
符锦摩沙着沧州城的壁垒石砖,默默无语。这附近只有他和滕涛二人,他想了会,才道:“如今还是秋初,若是我们此时大举进攻,倒也合适。东符那边人马士气正高,我们只要拉长战时,慢慢熬便可。”
滕涛点点头,道:“王爷所言极是。东符虽然士气正旺,但是缺粮,此刻主动进攻,我军人多,用煎熬战术,恰好可以勒住他们的死线。”
符锦点点头,又道:“那些越过你等防线的江湖人士,此刻如何?”
“已经进入了东符境内,但是东符那些个潜渊查得厉害,我们混进去的谍子几乎全军覆没。”
“意料之中。”符锦摩沙指节,道:“玉女令那边怎么样?”
“”滕涛吞了吞口水,才道:“已经带着大皇子殿下抵达了郁葱郡,若是不出意外,约莫再有三四天就到了。”
“不出意外”符锦笑了笑,道:“那就在等几天,等大皇子到了,我们再说。”
滕涛一颤,最后还是拱了拱手。
他嘴里发苦,待到走远后,才靠着墙,呐呐自语:“王爷,您这是打算叫陛下逼死你吗?”
符锦还站在城头,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兄长逼死自己,而是他很清楚,他那薄情绝义的皇兄,早就与他商量好了他的生死。
“也没有几天了。不知少了我的天下,是会热闹些,还是空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