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愈发提高,名医更是一诊难求。
然而这位年轻有为的心理医生见到他一句却是,“中午好,冷先生。请问您还记得我吗?”
诊室的窗外正下着绵绵阴雨。许远澄棕色的头发在明亮的白炽灯中,反射出温暖的光。
思索片刻,冷潮青说道“抱歉。”
“没关系。”许远澄给冷潮青泡了一杯茶,温柔笑道,“我只是被冷先生您救下的微不足道的一员罢了。”
许远澄每晚都会陷入那天的梦魇中。在舰船上,被钢甲百足虫铁塔般的身躯所笼罩,腥臭的口涎滴落在脸上,死亡的阴影和无能为力几乎令许远澄窒息。而冷潮青激光刀一把将它劈开,带进来的光映衬着他仿若神明,护目镜下的凤眼冷漠无情。
“在181天前,就是3018年7月2日晚上,凯利乌斯舰船上被虫族突袭,您在一名钢甲百足虫的钳下救了我。”许远澄脸上挂着感激的笑,似乎已经走出那晚命悬一线的阴影。
“不用放在心上,这是我作为军人的职责。”冷潮青喝了一口茶,眼神平静的看向他。
“不愧是冷先生。”似乎早已料到冷潮青的回答,许远澄琥珀色的眼笑成了月牙。
“好,回到正题。冷先生,请问您今天为何来就诊呢?”
冷潮青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嗯,我明白了。”许远澄瞥了一眼智脑上显示的时间。
“接下来,还需要做一些检查。冷先生,请您躺在治疗椅上。”许远澄示意冷潮青躺在诊室白色的治疗椅上,绑上束缚带,许远澄的手不经意间抚过冷潮青手心。
一个连满五颜六色线的白色头盔戴在冷潮青的头上。
“冷先生,您的检查过程会被记录下来为医疗档案仅供诊治,我们会为您保密不向外泄露。”许远澄温和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好的。”冷潮青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冷潮青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诊室中。周围的陈设与诊室一般无二,然而窗外明媚的阳光正斜斜的洒进屋内,不一样的天气证明冷潮青已经进入了头盔中的世界。
许远澄秀美的脸突然出现在冷潮青的视野中,仿佛久旱的旅人遇见甘霖,冷潮青被他擭住了唇。
零活的舌勾勒着冷潮青的唇线,细细的来回舔舐。间或难耐的吸吮和轻咬微弹的唇瓣。
冷潮青偏头想避开,却惊讶的发现身体已经全然无力不受控制。
“唔,哈,那杯茶,你。。。”冷潮青竭力发出声音。
“只是放松身体的一点小东西,别担心。”说着,许远澄跨坐在冷潮青的身上,在他小腹边摇摆的腰肢磨蹭,边帮他取下头盔。
“冷先生,这是治疗的一环,请好好享受。”许远澄微微一笑。
没了头盔遮挡视线,冷潮青这才看清楚,他已经全身赤裸,四肢被牢牢的束缚在治疗椅上。
许远澄仍是身着洁白的医生工作服,但扣子全部解开,只有脖子上还系着浅蓝色的领带,除此之外身无一物。许远澄肌肤白腻,肌肉线条分明而不夸张,四肢修长。再加上棕色的短发,秀美精致的面庞,戴着简约的银丝眼镜。整个人气质温文尔雅,没有丝毫攻击性。
如果不是此时被他压制在身下为所欲为。冷潮青沉下眼眸,这绝不是正常的治疗行为,要想办法脱困。
许远澄含着冷潮青的喉结用唇舌打着圈抚慰,感觉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低低的笑出声。
“冷先生,您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
冷潮青只是沉默不答。
许远澄混不在意,继续向下舔舐着冷潮青的身体,唇舌虔诚的划过蜜色的肌肤,在腹肌深深的沟壑间流连,留下晶亮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