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但是身体却淫荡的扭着让人操。
“你的将军哥哥操了你几次?嗯?说话!”长屌狠狠一挺,插得裴云一个激灵。
“呜呜呜呜啊啊啊....不....呜呜呜....不知道.....”。
“你说你是什么东西?”粗长的鸡巴狠狠地掼进骚逼,周颐年狠辣得大开大阖操得裴云摇头尖叫:“你是臭婊子还是骚母狗?嗯?”
“我是...我是...我是臭婊子....呜呜呜”自尊完全被男人操垮,裴云挺着屁股开始淫言浪语:“我是谁...啊啊啊...谁都爱操的....嗯啊啊啊...臭婊子...我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周哥哥...啊哈..啊哈...”
穴肉被完全凿开,裴云觉得自己屁股都快被撑爆了,可镜子里那根大鸡巴又黑又亮还有一半都在外面。骚透心的先生疯狂收缩屁眼,居然催促男人把剩下的全喂给自己。
被操成这样还有力气勾引男人?男周颐年羞辱的下流语言源源不断地灌进骚先生耳朵:
“别人知道一操这里你就高潮吗?说话啊,告诉我谁能满足你这个骚逼?”
“呜呜呜呜呜呜....舒服....哥哥操那里....呜呜呜呜....”裴云被操开了,渐渐露出淫荡的本性。
“骚逼只要哥哥操.....唔唔唔....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大鸡巴下下到肉全都戳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镜子里的青年像母狗一样吐着舌头身子一颤一颤。
男人越顶越用力越顶越用力,直把小先生按在镜子上猛操,裴云流水的小鸡巴不停的在镜子上作画,画出一道又一道淫荡的丝线。
“再敢让别人碰你这骚逼...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每个来看病的都免费操你!”
不要...啊啊啊啊啊...身心一起被羞辱到极致的裴云想到人们排着队等着操自己的画面,一下子就夹着屁眼高潮了。四面八方的穴肉对着大鸡巴猛吸重嗦,洞口一遍又一遍的绞紧肉根,催促男人快把好吃的白浊射出来,可谁知道男人不仅没有射精,反而把裴云抱去另一个地方再次开始操干。
只用一种方法这个小骚货是不会长记性的,周颐年一边欣赏裴云的表情一边挺腰,今晚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