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自己的手在浸着血的床单上抹了两下,待抬起头来时,戏子已经执着他那巍然站起来的分身,冲进了大哥的尸体里。
“嗯呀好舒服嗯”他愉悦地呻吟着,在大哥身上不停地律动、抽插,仿佛那不是一具冰冷丑陋的尸体,而是一名销魂入骨的曼妙女郎。
“只有死人才是最听话的嗯学程慢一点呜”
我跌跌撞撞地奔出去,在柱子旁颤抖着蹲下身,剧烈地呕吐起来。学程,是我的名字。
阿五在一旁沉默着递上干净的毛巾和漱口茶,轻轻地帮我拍背顺气。
死了。
大哥死了。
这真是太好了。
我的嘴角露出一抹快意的微笑,接过那杯漱口茶清清喉咙,吩咐道:
“阿五,你让报馆的孙先生来一趟,再去通知侦缉队就说,梁家二少知道那些下落不明的女学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