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进门的时候,戏子正为自己上着头面,明晃晃的镜中映出了我靠近的身影。那轻薄绯红的眼睑合起又睁开,不甚满意地瞥着镜中的自己,似是有些怅然;带着缀饰的粉色戏服贴在修长的身躯上,透着一抹淡淡的蛊惑。我倚在门边看他,他也没有言语,都仿佛在这闲散的时光中追忆着多年前的邂逅。
我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勉强润下干哑的喉咙,正待开口时,却听得戏子说道:“学程,我今儿个在家着实寂寞,便寻到你们学校里去了。”我有些讶异,又听他道:“带着你喜欢的糕点和龙井茶,本是想予你一个惊喜,谁知却看到你和一个一个很像凤喜儿的年轻小子在一起抱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原本捻成兰花状的手指渐渐下垂,捏住了自己的衣摆,镜中的脑袋也深深垂着,只看得到那长睫在脸颊上投出的剪影。“而且,那人还是个戏子。”
我坐下来,脸上并无一丝表情,半晌只是疲惫地道:“我累了。”
戏子施施然起了身,走到我身后微弯下腰,为我熟稔而轻柔地捏起了双肩,当真像是一位贤淑的夫人。我闭上眼睛安然地享受着,并没有在意他有些颤抖的手指。“学程,那小戏子长得很是不赖,的确有几分勾人的本事;若是足够清白,让他来伺候你也成。”
戏子的话音落下的时候,我的眼睛也倏然睁开了。
我从椅上霍然站起,一把将他推到桌上,径直打翻了上面造型精致的青瓷茶具。眼下那张勾勒着红妆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它的主人早已将双眸紧闭起来,不给我一丝窥伺的缝隙;我抬袖擦掉他新鲜的妆容,与他深深地交吻着,分明从那溢出的液体中尝出了苦涩的滋味。
两人已经一起度过了这么久的时日,他居然仍是不愿信我,信我这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情人、丈夫。“戏子,你说让那个小戏子来伺候我,可是认真的?”我掀起他的粉裳,轻车熟路地扒下那单薄的亵裤,一边将自己的器物深埋进他的体内,一边用严厉的口吻对他道。
戏子痛呼一声,睁开通红的双眼,吃力地将我含进体内,取下自己的头饰扔到一旁,虚弱地道:“当、当然是认真的。”他将腰身挺起来,好使我更加方便地穿刺;见我无意爱抚他的分身,便也顺从地不去触碰,只难耐地抚摸上自己的胸膛,又勾过头来亲吻我的鬓角。
“我年纪大了,身子不再似年轻时那么柔软,承欢时也吐不出什么动听的爱语;而学程你尚年轻着,本该有大好的前程和美貌的娇妻,肯爱宠我这些年,已是我得了便宜。你去罢,若与那年轻小子亲密几回,也可少些在我身上沾染的暮气。”
他说得很是诚恳和认真,将我大力起伏的动作蓦然定住。我看着他有些寥落的神情,心中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其他复杂的什么;闷胀的感觉袭上头顶,只得更加专注地在他身上耕耘,眼中只剩下了他覆着情欲与水雾的一双明眸。
“只不过——”
戏子忽然提高了音调,柔嫩的穴口一阵阵收缩,浓墨重彩的美艳脸庞呈现出一种森冷的灰黑之气。“待你腻了他之后,我保证他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死人,死,得,都,要,惨。”
那饱满丰润的唇形微微开合,吐出一个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冰冷字眼。
我看着他,下身的器物仍停留在他体内,隐约有了软化的迹象;他妩媚地回望我,小穴极有技巧地吸吮,将我滑出的物什又一次吞进去,用黏湿的热液将它包裹住,使它在自己体内硬烫起来。我默默地直起身,突然大笑起来。
“我的戏子大哥哈哈”
我笑得十分快活,好似要将我那些苦难日子的份额都一并在今日笑尽,撑在他身上的身躯抖动着,却是不再抽动了。戏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渐渐地也被我感染,与我一同笑起来。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