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我嗤笑道。
廖春生摇摇头:“他当然不会害你,他只会禁锢你。”
因着禁锢二字,我脑海中的某根弦忽然松动了一下,敲到了某个从未涉足过的区域。“梁学程啊梁学程,你是何时从一个昔日阴险的狐狸,退化成了今日愚钝的绵羊!”廖春生恨铁不成钢地说着,垂头叹了口气。
我掏出口袋里的怀表看了眼时间,再抬起头时,已没有再和他交谈下去的心思了。“李成森师参谋长,现在已是午饭时间,您的夫人还在等您用餐。”我用冰冷而不带感情的嗓音说道。
廖春生放下茶杯,理理自己的西装,戴上帽朝门边走去。消失在门口之时,他落下一句:
“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人渣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