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罪恶感。
「嗯嗯,确实很适合白梅呢不过後面写着“自以为娘娘,花眼看人低,讨人厌指数满颗星”又是什麽?」
想起害自己饱受鼻水泛滥成灾之苦的罪魁祸首,白玄兔很阴冷的笑了笑:
「白梅没有特定开花的季节或气候,非常任性。」
「也难怪有人说碰到白梅开花会带来好运呢。」小霜依旧当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那我们要怎麽知道白梅的花期呢?」虽然上次白梅连开好几日,但也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看到了,小雪一边挥舞双手一边想着。
听到这个问题,白玄兔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想要看白梅开花,赞美它就行了。」
「「?ω???」」←兄弟俩的表情同步
如果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麽说,他应该也会露出类似的表情“哈啊?”一声,然後想对方是不是脑子浸水有病要医别放弃治疗啊之类的
但他就是试过,而且还特麽成功了。
「白梅的花瓣只要晒乾後便能入药也能治一些轻微外伤,但自古以来梅花给人的形象都是孤傲冷艳不能轻易亵渎,所以多半藉由诗词或画作来赞扬梅的美丽也因此待在冷宫多年的白梅娘娘极度需要热情、激昂并大声赞扬她美的人出现。」
白玄兔讲这段话时表情平静无波,好像空气中有一张隐形的稿子让他毫无阻碍的念出来,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已死透。
「哥、玄兔把那些花草譬喻的好像活人呐,好有趣喔~」小雪偷偷凑到兄长身边小声的笑着。
「是啊,如果我们有一日为师也要像他一样才行呢。」完全不觉得有哪里奇怪的小霜笑着点头,一脸乖巧的等待下文。
而再度沉浸在回忆模式的白玄兔眼前浮现出那棵万恶的白梅树,口鼻都被自制口罩安全包裹着,确认四下无人後他就照个韩天给的古书里所描述,化身成桥下说书人慷慨激昂的称赞白梅是多麽漂亮迷人、惊艳众人狗眼、孤高冷艳的万年代表只差没拿把吉他当场自弹自唱了!
随着赞美越来越多,原本光秃秃的树枝竟开始冒出一朵又一朵雪白的花苞,等白玄兔发现自己似乎又开始发布鼻水警报时,眼前的梅花树早已不要钱脸似的大肆盛开了冏
白梅:哼、算你这凡夫俗子懂本宫的美,还不再大声多说几句,本宫就勉为其难开久一点喔呵呵~~贵妇笑
真想一把火烧光这座山,全是一堆有病的花花草草到底有完没完啊#`Д’凸
当然忍受诸多委屈的白玄兔自然不会作白工,迅速手刀下山找了一大群师生回来,硬生生把美美的白梅树给拔.秃.了!
「你知道的,珍贵药材嘛,永远不嫌多啊~与其等它下次再开花不如现在就多拔一点。」
当时望着似乎在尖声高喊“大胆刁民不准用脏手碰本宫!!”的百年傲娇白梅树,白玄兔笑得有多贱就有多贱。
「总之现在白梅的库存量够我们用上三十年有余了,呵呵~」白玄兔双手叉腰,露出恶人般的坏笑。
「难怪那时候老师和师兄姊都这麽激动,原来是去白云山采梅花啦~」
「玄兔果然好厉害呢。」
那时小霜、小雪等年幼的学子都还在上课,只有成年的学徒和老师一起加入这场拔秃白梅大作战,也因为这事让众人对白玄兔的崇敬程度像坐高速电梯一样直升好几十层楼!
「放心,只要努力你们往後会比我更厉害也说不定呢!」
撇开他脸上欠揍的笑容,白玄兔是个很会鼓舞人心的好老师呃、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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