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这个时刻总是比喝的多的人更占便宜。含住对方柔软的唇,他凭着本能吸吮缠绕,甜蜜的液体在彼此的口腔间来往,滑腻而温暖。
山风渐凉。和尚抱紧了天策,将人翻过来压在墙上紧紧包裹,他甚至为了制止天策的反抗而故意搂在他的伤处。一切皆顺应本性,没时间去思考对与错。
然后然后
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呼吸开始沉重。
天策确实剧烈挣扎过,甚至不惜撕裂腰部的伤口。声音也沉了下来,变成冷峻的警告,甚至一度表情都回复到跨马征战时刚烈的强悍。但却又因为酒精的作用,使不出全力,在和尚少林扎实功底的全力压制下节节败退。如此强劲而脆弱的意识,如此柔韧的身躯。和尚爱不释手的肆意碰触着天策弹性的肌肉和强壮的骨骼那柔软的皮肤一开始是冰凉的,当他屈服在和尚的掌心下后慢慢变得温暖,轻轻颤抖。在和尚控制不住将手突破禁区一路往下,直接覆上臀部私处,天策脸色顿时绯红,红潮席卷全身,还有耳根
好可爱
心,因此而剧烈的跳动。情潮翻涌,欲意横流。什么六根清净,什么七情六欲,什么佛理,什么经书,在这个时刻,一切都不过是浮云!
只记怜取眼前人——
“别”最后的防线,天策推拒的有一些激烈。到底有些放不下,即使醉的再深,也还能记起分寸。有个词叫适可而止,便宜已经叫和尚占够了,他大不了当被咬了一口,但如果再继续下去就——
但和尚不愿意喊停。
怀中的躯体充满力量。他见过三军阵前的天策,跨马持枪威风凛凛;他见过猎场斗武的天策,长臂善射,神采奕奕;那样的精悍,那样的强大,在铠甲下藏着不屈的意志,可如今却是这么温柔,脆弱,顺从,甚至配合着给予
天策此刻的身体颤动着泛红,他的皮肤汗水淋漓,他的瞳孔因激情而扩张,他的嘴唇被蹂躏的红肿而柔润,如此柔软还有他的臀隙,那最深处的紧致,和尚渴望进入,渴望获得,他渴望在这样一具躯体上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耐不住的,和尚抓起身边的酒,将最后几口一咕噜倒入口中,然后凶猛的覆盖上天策的唇,尽数喂了进去。
“唔——”喝下去的酒继续扰乱神经,流出来的酒则顺着下颚流至锁骨,滑过健美的胸肌,蜿蜒至下身。和尚的恶作剧简单而情色。他想让天策更醉,醉得不省人事。他想品尝天策在酒意中展开的身体,那一定比酒更香醇。
迷醉,迷乱。酒能乱性,古人诚不我欺。
和尚缓慢地亲吻着天策的喉结,还有后颈。缓慢地,珍惜地,温柔地,下流地,虔诚地,用舌绘出每分起伏。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着,不留一点空隙,和尚一边揉捏他的臀肌,安抚着天策的下身,一边顶腰磨蹭着自己已经硬的发烫的部分,等待时机。
快感与酒精让意识越来越遥远,天策的身体已经被欲望所掌控。在欲望的热度中,他扬起头,当快感降临,他控制不住的逸出一声低吼,眼神在爆发后失去焦距。就在天策瘫软在和尚的怀里的那一刻,和尚抓紧时机一挺身,侵入那一片紧致温暖。等天策因疼痛而意图抗拒时,和尚已经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他几乎是用蛮力制住天策的腰,强硬的穿刺过他的身体。
“呜!”他的突然深入让天策仰起了头,直达神经的痛惊醒了意识,逼出了眼泪。猛烈的冲撞伴随着不可避免的痛楚和让人眩晕的快感。天策几乎是神色复杂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好友,而侵入天策身体的和尚早已被欲望所左右,他舒爽的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扣住天策的腰试图挤进最深处,执拗地转圈磨蹭,狂乱的律动,炙热的呼吸吐在天策耳廓只剩欲望咆哮肆虐,推挤,吞纳,迎接海浪般纷涌而至的快乐。
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