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真没想过。朝天翻了个白眼,秦凡觉得墨非白变心这一说,他并不觉得是个坏事。
秦凡这边一闪神,墨非白手法迅速的朝他的腰间拍了一针。酸麻无力的感觉立刻自腰部向全身扩散,秦凡明白自己这下又着了万花的道。
“软筋针!你!”
“你什么你!每次都想等你伤好了来一发,每次你都是伤都没好就跑得看不到影儿,我告诉你,秦凡。我忍那么久那都是心疼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次伤得有多重,我切回了离经都差点救不回你。整整三天,我的离经技能的熟练度都他妈练满了。你知道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多怕,我好怕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劫你,下次,下次我就没机会了,你知道不你知道不知道啊”
墨非白的音调越来越低,身体也越伏越下,说到最后,他干脆将头埋在秦凡的胸口,将他抱得紧紧的任眼泪肆意横流。
胸口的湿意在慢慢扩大,入耳的话语虽然一贯的不正经,却也是字字真心。秦凡不是傻瓜,墨非白如果真的只是一个追着他跑的死缠烂打的人,他早就在醒来的第一眼就开了杀。那些年一味的逃避,不过是自己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慌乱。
身体酸软无力,秦凡微微抬起手腕想顺顺墨非白的发,安抚下他的情绪。手才刚一抬起,就被墨非白反扣入掌心,就势摁压在床头。
“秦凡,我告诉你!我一开始就是想劫个色,但每次劫回来我都没色。所以这回确定你没事后,爷爷心法也不切了就想色个一回!但是”从秦凡的胸口抬起头,墨非白擦了下眼角,脸色十分不爽,“我那会儿才刚进去,都还没爽几下,你就一拳把我打飞了!”
“扑哧。”虽然自己才是那个被劫色的人,但劫色的却把话说得这么委屈,实在让人忍俊不禁。难怪现在墨非白要下软筋针,这是防着再做到一半又被自己打飞?
秦凡长得很好看,这是颜控的墨非白执着的一个原因。此刻笑起来的秦凡更是笑颜如花,神采飞扬。清澈的眸底泛着柔顺的水光,晶亮的简直能迷死人。墨非白盯着秦凡的眼,感到有股火自下身直窜而上,忽然有点口干舌燥。
“笑什么,等下我就让你哭!”低沉的威胁压着嗓音吐气在秦凡的耳廓,带着浓浓的暗示。
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墨非白下身的反应秦凡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觉察到。笑容收敛,他直觉就想推开墨非白。奈何浑身无力。而接收到他抵抗讯号的墨非白倒是很悠哉,他知道这一次,他必定可以如愿以偿。
他得意的咬了一口秦凡的脖颈,一脸得逞的奸笑。
秦凡的脸色开始泛红。如果昏迷的时候被办了那也算了,偏偏现在这阵势是要让他清醒着感受一回。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雌伏于男子身下呻吟辗转,但又无力挣脱。如果换个人或许还能以暴制暴,甚至开口骂斥,偏偏又是这个救了自己无数次却一往情深愚蠢到家的傻瓜。
这尼玛真是进退两难,束手无策。
罢了。
咬紧牙,闭紧眼,秦凡自暴自弃的侧过了头,不去看墨非白那夸张的馋诞欲滴的表情。大方的将线条优美的颈侧锁骨拱手相让。只是没有被扣的左手纠紧了床侧的布棉,宣泄着他心底的几许挣扎与不安。
“秦凡”
秦凡的默许姿态取悦到了墨非白,这种两情相悦的美好气氛让他开心的想哭。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真的可以追到这个天策,他甚至还想象过自己因为追不到人而被天策府集体仇杀,最后晚年凄惨到弃尸山野无人问津。毕竟他一直是个基佬,而秦凡,却并不一定是。
可是现在,这个他心心念念相思成狂的天策就躺在他的身下。铠甲下的躯体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却如此柔顺的蛰伏在自己身下内心一阵狼嚎,墨非白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