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白色的玉石和翠绿的园艺间,一把长剑刚从残
肢间拔出,剑手就被大刀砍倒,然后持着大刀的手臂连同大刀飞上了空中。
越是靠近峰顶,厮杀就越是激烈。直到峰顶的一座巍峨的宫殿,一切都戛然
而止。
大殿仅台阶就高三百多级,是由整块的汉白玉砌成,之间完全看不出缝隙,
上面雕刻着精美绝伦的云纹,龙纹,兽纹以及各式文字。
只是这些纹路间,一道巨大的裂痕拾阶而上,一路延伸,足有十几米的长。
目视上去,的裂痕,更长的裂痕遍布整个台阶。
大殿的凭栏和立柱上长满了嫩绿的植物,的柔嫩翠竹从坚硬的白玉中钻
出,生出的藤蔓和枝叶上遍布锋利的锯齿,在大殿的内外自主的摇曳寻击,很多
上面已经挂满了鲜血、衣甲、和断肢。
而大殿的顶部则像被耕过农田,白玉石的瓦盖大片的翻起,好像被什幺东西
犁过。间隔不远处就会出现一个深坑,厚厚的瓦片不知去了何处,坑洞间,从屋
顶就能看到殿内。
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殿前的宽大广场上,分布着上百具的银甲尸骸,他们
死状各异,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五官都渗出血来。
大殿的台阶之下,还蜷缩着一个黑衣老妪,全身遍是血迹的她,除了眼睛偶
尔晃动一下外,都蜷紧在一起,一动不动。
在殿前广场中央,一个由紫红火焰勾勒出来的奇异法阵渐渐熄灭,法阵周围
倒着六个苍老的身影,已经没了气息。
法阵的中央站着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他的长相让人过目既忘,神态非
老亦非少,根本辨别不出真实的年龄来。
他苍白的面孔上血管暴起,隐隐的渗出许多的出血点来。
在他对面是站着四个人,最前面是一个光头的武将,后面三人分别为二名老
者,一名妇人。
一名老者儒服方巾,手持长剑;另一名老者身穿白色长衫,双手负后;那名
妇人则着青色长袍,素手握着一柄翠笛。
光头武将生的豹头环眼,相貌粗犷。他头上没有戴战盔,光光头顶没有一丝
毛发,只有一条蜈蚣似得长疤从脑后延伸至眉角,容貌更加骇人。
伟岸雄壮的身躯上则是一套青色的战甲,精致的甲片上布满云纹。
宽阔的胸膛前是一块护心宝镜,一条五爪的青龙盘踞其上。龙口向外咆哮,
几乎要跃甲而出。背后的黑色披风已经有几处破损,却更显出大将的百战雄风。
他手中擎着一柄双手战斧,柄有一人来高,斧轮却长二尺有余,光滑的斧面
上泛起青色的寒光。
武将大斧向前一指,喝到,“御法天王,你袭击官兵,盗取国宝玉简,今日
你招法已尽,党羽皆亡,还不束手就擒。”
“吴殿使,”御法天王在黑色的袍袖中取出一把通体乌黑的八寸短剑,淡然
道,“我魔霄宗有今日确是命数,但凭一小卒的伎俩还胜不过本宗主。”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吴英大吼一声,他单手持斧,向前奔去,人还
未至,斧刃已锋芒毕露。
御法天王双腿未动,身形先动,右手执剑,向后急退。无论平坦的广场,还
是破损严重的阶陛,在天王脚下,都如冰面一般,用诡异的身法,直退三十余丈,
径直滑到台阶之上。
对方滑行的速度竟然比远快自己的奔跑,吴英踏住块白玉方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