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哥哥。”
一群男孩子应付了几声又继续玩游戏了,只有同桌凑了过来
“陶栎,你说他是你哥?哇,长得那么好看我还以为是个女的呢,哈哈”
陶栎扯了扯嘴角。
厨房里的人慢慢喝了口冰水,呼出一口气,然后手指无意识的蹭了蹭杯壁,自嘲般笑笑,然后转身走到庭院里,伸了个懒腰。
陶栎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舒然,眉头皱了皱。
中午的时候舒然就出门了,留下一群小少年们在家,几个人约起来点了外卖然后接着在家吹空调玩游戏,只是今天的陶栎跟个游戏黑洞一样,谁跟他一队谁就输的体无完肤。后来一群人觉得没意思了,就约着一起去游泳馆,出门前一起跟着陶栎上楼拿泳裤,陶栎硬生生收回向左走的脚步,领着一群人进了右边的房间。当进到陶栎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
“卧槽,陶栎你在外面看着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怎么房间脏成这样了都不收拾收拾?”
的确,陶栎的房间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书桌上一层薄薄的灰,地板上也有些落尘,窗台的植物也半死不活的耷拉着。陶栎在半年前就跟舒然在一起住了,这个房间那么长时间没人住,也难怪会脏成这样,陶栎随口扯了两句,打着哈哈跟他们去了游泳馆。
而舒然出门以后,先去了工作室一趟,把接下来一个月内需要交涉的画师名单给确定好了,然后把自己带来的画交给工作室人员进行后续的工作。做完这些已经是中午三点,正好有些饿了的时候,手机响了,舒然看看来电显示,是晚上摄影展的策划人,崔袁,之前几次舒然的画展也是经他手开展的。
“崔总,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舒然听到那边几声轻笑“我听小叶说你今晚会来摄影展,有些惊讶罢了,所以打个电话过来问问看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当然会过去,崔总说笑了。”
“我刚看完展馆最后的效果,才发现已经这个时候了,本来想吃饭,但是不知道怎么就给你打了个电话,你说,这是不是手机在暗示我什么?”
舒然叹了口气,他也不是傻瓜,他知道崔袁的意思。
“我已经吃过了,抱歉。”
“我在你工作室门口,快出来吧,刚刚你助理才跟我抱怨说到现在都没吃上饭,估计你也没吃吧,快出来吧。”
舒然只能挂了电话向外走去,然后就看到了站在工作室门口的崔袁,崔袁这个人已经三十五了,举手投足有一股热情却不失得体,给舒然关上车门以后坐上驾驶位,系安全带的时候侧头看着舒然,舒然往车门方向挪了挪,他一直不喜欢太过直白炽热的眼神。却想起家里的那个小朋友想要的时候,同样也是直白而且炽热的眼神,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一顿饭吃得舒然混身难受,可能是吃饭时间与平时差太久,胃开始隐隐作痛,走出餐厅的时候舒然微弯着腰,试图把一阵阵抽痛镇压下去,崔袁发现舒然白净的小脸上开始冒细密的汗珠,弯下腰凑近舒然,低声问“舒然?不舒服吗?”
舒然摆摆手,还没来得及回答,崔袁一把将他抱住,然后半退半抱的把他送到车上,当崔袁压过来给舒然系安全带的时候,舒然因为疼痛而有些发晕,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只看到崔袁那侧面更显挺拔的鼻梁,浓眉有些往上挑,颧骨,鬓角,和下颔骨锋利的角度。舒然皱着眉,怎么也抹不开这副画面,只能任他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然后崔袁轻轻拍了拍舒然的脸
“还好吗?舒然?我带你去医院吧。”
舒然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才颤抖着吐出一句话
“没事,买药就行。”
崔袁一踩油门冲到了附近的药店,然后打开车门跑进药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