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铺天盖地的疼,挖心刺骨的疼,深入骨髓的疼,凌迟天灯犹有不及的疼,身体好似从内而外的被一寸寸的慢慢捏碎又快速再生再次碾碎再生反反复复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银风开始是强撑着不肯痛叫出来到后来是疼的想叫都叫不出来,他的儿子状若舒适的坐在沙发上面带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但从他儿子紧绷的肌肉与止不住微微颤抖的手指中不难看出它也在同时承受着不轻的痛楚,
三个多小时之后巨疼终于停止,银风跟从血水中津出来的一般全身污血淋漓,肌肉还会不时痉挛抽搐,他儿子的笑容越发灿烂明媚最后甚至忍不住猖狂的大笑出声边笑边脚步踉跄的走到银风的身边不顾他满身的污血,从他的耳垂舔吻着滑向他的乳首一口将他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着,嗓音暗哑的轻喃道:“父亲啊~我好想再吃一次您的奶水啊~在研究院里它们为了增加我的生命力给我吃的都是各种苦涩的药剂,离开研究院之后它们便直接将我送去参军而军队里只有营养简餐,在我的记忆里您的奶水是最美味的食物,我好想好想再吃一次啊~”
它的碰触对于刚换了层新皮的银风来说好似盐块碰触在伤口上般火辣辣的刺痛非常,但听了儿子的话语愧疚压过了一切,银风紧抿的唇终是微微开启用虚弱无力的气声对着儿子说道:“有精液我就能产奶,”
“嗯~?父亲您说什么?”儿子专注的吸着银风奶水早已干枯了的乳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银风深吸口气终是对自己狠下心来开口说道:“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我就能产奶给你吃了,”
“父亲?”儿子终于停下了吮吸,抬起头楞楞的看着银风,它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它自律到严苛的父亲竟然会对它这个亲生儿子说出这样的话,但银风羞耻至极的表情却向它证实了它并没有听错,在确认的瞬间它体内翻腾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熊熊欲火烧红了它的双眼,紧咬的牙关使他的表情显得分外狰狞,
儿子粗暴的抬起银风的一条大腿单手扶着自己怒涨的巨大对准银风的肛穴狠狠的捅了进去一插到底,银风空旷已久的肛穴被儿子粗长的大鸡吧填满,疯拥的快感瞬间追平了身上的刺痛,并在儿子愈加狂猛的撞击中渐渐赶超,强烈的快感掩盖了身上的刺痛,
“父亲!我的鸡吧大不大?!肏的你爽不爽?!”儿子狠戾的挺动腰胯插干着银风骚水丰沛的肛穴,粗长的茎身与硕大的龟头使它可以尽情的抖腰摆胯不用担心动作过大而使鸡吧滑出银风湿滑的肛穴,
“父亲,是儿子的鸡吧不够大,还是儿子肏的您不够爽?您怎么不回答我啊~”久等不到银风的回答,儿子将大鸡吧抽离银风的小穴,黏稠的淫液占满了它巨大的鸡吧,它将不断开合的大马眼贴在银风的肛口上问道,
银风的理智在拼命的挣扎,但久违的充实感使得银风难以自持的陷入欲海的漩涡无法自拔,热烫的大龟头抵在他饥渴的肛口上,开开合合的大马眼好似一张小嘴般一下一下的嘬着银风的屁眼,银风控制不住的摆动起虚软无力的腰身将自己饥渴的屁眼迎向亲生儿子的性器终是带着哭腔回到“大好大,好爽,肏我,别停,求你,”
“好的父亲,今后您的一切生理需求都将由我来满足,”
“啊哈,求你,回来,回到父亲的身体里来,”
“父亲!父亲!儿子要吃奶!吃了饱了奶儿子的大鸡吧才有力气喂饱您的骚屁眼!”
“啊~把,把你的,精液射进,射进父亲的肚子里,父亲就有,嗯~啊,就有奶水给你喝了,你射的越多,父亲,父亲能产的奶水,就,就越多,啊哈~宝宝,宝宝射给我,父亲,父亲要产奶给你喝,让宝宝的大鸡吧,有力气喂饱父亲的骚屁眼,”
“父亲!父亲!儿子的大鸡吧肏的您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