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吃了去才好!
怀在崔琰肚中的胎儿已有七八个月大,发育得良好体大,因坐姿而下坠,几乎沉坠在崔琰的下腹,团团积压着崔琰孕胎的胞宫那狭小宫口。卓杼的巨长却由外而里,粗大的茎干强硬撑开女花紧缠的肉襞,推进父亲女花最深处。崔琰的两个孩子,一内一外、一坠一穿地隔肉交接,亲生手足压在父亲最脆弱的宫口重重研磨。
这样被攻击,崔琰被肏得放声尖叫,然後痛哭出声,好可怕─舒服得好可怕,崔琰为之悲哀为之痛苦却又为之欢乐。卓杼见父亲哭了,哭声淫媚挠人,他知道他为什麽脆弱,也知道他为何变得如此脆弱,是那十年的时光里让他再也不可能如一个成熟的男子般;是那十年的时光将他的父亲变成如今一个可怜的畏缩的荡妇。
女花色急的缠绕吞吐,扭得肉襞卷缩起来,卓杼挺腰一捅即破,憾强粗砺的阳物碾着父亲整条细嫩花径坦平而过,一抽一卷、一插一平,崔琰爽得浑身痉挛,不由仰颈绷直身子打颤。
卓杼粗长又狠,贯来入得过深,崔琰被他干得不断上下起伏,肚子里鼓胀的胎水也跟着不断上下晃荡,似乎漱漱地在他腹部剧烈震响。承受不住的崔琰不自觉扶住自己那大肚上缘,歪歪斜斜地倒在卓杼膀上,卓杼见父亲手抱孕肚被自己肏,心里反有种说不出的淫亵,使他更加兴奋。
他的父亲!他怀孕的父亲!卓杼掐着崔琰的膝盖往上就是一顿猛顶,将崔琰干得”啊!─啊!─啊!”抽蓄一般地哭叫,崔琰颠摇半圈,终於幸运倒在卓杼胸膛,他身子前倾,翘着屁股爽得不能自已,反手去抓卓杼手臂。
崔琰摇晃的肚子顶贴卓杼腹部,卓杼几乎能感受到父亲肚中剧烈胎动,反而要担怕过度的情动使得他再动胎气,他突然刹住动作去扶撑父亲的肚皮,然而攀在卓杼肩上崔琰却没发觉般,他身体被训练得唯一有力的臀腿为追随快感款款摆动,一点也没查觉地抬臀坐入上下套弄起儿子的阴茎来。
卓杼咬牙切齿,将他这荡父按在自己腿上,猛地平地打桩起来。
崔琰唔一声拉得长长的诱人浓音,发自深处的爽利,熟透的女花紧紧包裹住粗横有力的长刀,尖菱状的龟肉凿具一般旋钻那点敏感的宫口,湿濡蜜花被凌虐般来回翻搅刮磨。长刀短短收抽出的一霎,都能清晰的感受体内深处淫水泌流不止,多得堵塞不住,通过狭窄女花,流绕粗长茎干,随着湿呼呼的摇摆拉扯出羞人的水声。
崔琰哭着缩背捂脸,却缩挡不住下身潺潺滴落的淫液在自己的屁股淫乱地糊成一团,濡湿卓杼的下袍。
就在崔琰几乎要无地自容时,卓杼一把将他抱起放在桌上,那把肆虐不止的长刀也随之抽出,从蜜花间狭处带出一股股牵连难绝的透白黏液。
不过是因湿黏的下袍增加磨擦,滞碍卓杼抽插动作的顺畅,但看父亲一脸逃出生天的模样,卓杼玩性大发带着两人相连的蜜液又快速捅回崔琰的女花处,一下把崔琰插得俊容惨色,才随便扭臀翻搅一番後放过他。
卓杼低头看看下袍一团水泽痕迹,指着它笑道:”爹爹尿我一身。”
崔琰脸红难堪,不敢去瞧:”不─不是─。”
卓杼边解开外衣内扣,脱掉被父亲弄湿的外衣,又笑问:”不是?不然是什麽?”
怎麽可能说得出口?崔琰困窘地只能扯扯衣衫,意思意思做些无用的遮蔽。
看崔琰焦虑地捏揉衣衫,卓杼不喜欢这样,他不要父亲与自己有隔阂,他们是世上最亲的人,等日後父亲生下他的孩子,他俩的关系只会更将亲近。既不喜欢,卓杼伸手便脱崔琰的衣服:”您都把我弄湿得脱了─也不许您穿上。”
这是哪跟哪呀?虽然身子肌肤每个小角落都早被卓杼看过了,但崔琰还是不能接受在儿子面前裸出身体,特别是他这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