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被绞的快感直冲脑门,几乎要守不住精关,赶紧抽出来,他尚未尽兴,可不想就这样交代出来。
司马桓摸着少年香汗淋漓的肌肤,敏感的肌肤随着他的抚摸微微发抖。少年的呼吸急促,在暗夜里听着格外情色迷人。司马桓没忍住俯下身含住他的唇,温柔缠绵的亲吻着少年无力的唇色。他抬起少年的腿,将仍血脉偾张的阳具缓缓送进少年高潮后柔软不可思议的小穴,这一番动作轻柔和缓,少年很快回过神来,他正待说些什么,司马桓却故意重重一顶,声音立马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少年很快又被卷入另一波情欲狂潮里。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臀肉相撞的啪啪声以及少年压抑不住地呻吟。
司马桓不再压抑自己的需求,阳具顶着少年已肏开的肉穴快速抽插,直肏的少年再度娇喘吟吟汗水淋漓,整个人犹如熟透多汁的水蜜桃一般香甜诱人。
少年被司马桓翻来覆去强势的肏弄,一双手又在身上四处作怪,撩拨起一层又一层快感。初次承欢的少年哪里敌得过司马桓情场老手的手段,很快又一次尖叫着射了出来,司马桓被绞的寸步难行,急肏数下,终于精关大开重重的射在少年柔嫩的穴内。
少年射了两次,不住的喘气,手还环在趴在他身上的司马桓脖颈间,司马桓这次射精又浓又多,几乎灌满了整个小穴,甚至有些盛不住,从股间滴落下来落在榻上。
司马桓抱着少年亲了亲,摸着少年汗湿滑腻细腻如白瓷般的肌肤,有些爱不释手。
少年动了动,男人的射精后沉甸甸的阳具还留在小穴里,面上一红,“爹爹可否拿出来”
司马桓射精后依然半硬的阳具故意使坏的戳了小穴的敏感点一下,惹来少年一阵急喘。“急什么,对本王来说,夜还长着呢。”
少年似是不敢置信,司马桓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又啃了口,“小家伙,你这身子妙的很,本王很是喜欢。”
少年羞耻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却被阳具牢牢钉在男人身下。司马桓身上成熟男人的气息包围着他,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微醺起来。
“这、这是不对的我们是父子啊”少年软软道。
司马桓洒然一笑,不与辩解。他风流半生,膝下并无子嗣,整个大晋朝人尽皆知。他微微挑眉,声音慵懒不羁道,“对本王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纵享人间极乐来的重要。”言下之意,便是人伦又如何。
少年显然也是听懂了,潮红的面上渐渐白了,咬着唇,杏圆大眼泫然欲泣望着司马桓。司马桓不愿意见到少年如此模样,伸手遮住少年的眼。他无意与人床笫之间推心置腹,及时行乐才是重中之重。
留下少年体内的阳具又开始生气勃勃深入浅出的肏起了小穴。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了淫靡之音。
直到东方既白,房间里才云收雨歇。司马桓在少年身体内射了三次,整个床铺淫靡不堪,淫水横流。少年早熬不住昏睡过去。司马桓看看天际,也懒得唤人来洗浴,抱着少年去了另一个干净的房间,便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落,明安远远候在门外。见到司马桓的身影,一路小跑过来请安。
司马桓见到明安倒是想起了那少年口口声声喊他爹爹,忍不住又想起在少年身体里销魂的感觉,餍足的情欲又有昂扬迹象,司马桓不由得一惊。
“明安,可记得这后院有个叫夏莲儿的美人?”
明安见司马桓分外餍足的模样,心下好奇,但是面上一点不显,听到问话,脑子里过了一圈,许久才迟疑的摇头,“回王爷,后院并没有姓夏的小姐公子。”
司马桓点头,他也并无印象,随即抛之脑后道,“一会儿去留香院西厢房,将本王昨夜临幸的人收编入册。”语气一顿,又道,“明安,你这总管当得越发回去了,新人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