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关。”
司马桓有半晌哑然，眼前的若不是他的嫡子，定当叫人打一顿扔出府去。
眼见少年杏眸含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眼眶里打转，姿态惶然却依旧美的惊人，司马桓注视良久，倒起了些许兴味。
他这个儿子说是胆小有时却又出人意料的很，比如三番两次看似不经意的调戏他。
司马桓觉得很有趣。
“过来。”
他招招手。
司马瑾抬头看了眼他的神色，才战战兢兢站起来走过去。
及至跟前，司马桓长臂一捞，将他带进怀里，问道，“后面可还疼？”
少年粉白的玉脸轰一下炸出一片血红，极羞赧低垂着头，呐呐不敢搭腔。
“让爹爹看看好了没。”司马桓极满意看见少年霞飞两颊，华丽低沉的音色故意压低在少年耳旁轻语。
“不、不用”沉沉的嗓音如闷鼓般敲打少年的心房，让他迷眼，犹存几分理智尚在挣扎着抓住那钻进薄衫里的修长手指。
那手指却灵活的避开少年微不足道的力气，几下便探入亵裤，捏了把滑腻柔软的肥臀，指尖在菊门口打转。
“爹、爹爹!!”
司马瑾惊喘出声，他抓着司马桓的手，似要推开却没用几分力。
身体似乎在渴求想要爹爹的拥抱抚摸，就像昨日花厅那样
可理智又在拒绝不可以这样，少年纠结着不自觉地扭着腰身。
司马桓挑了下眉，怀中少年如此敏感倒出乎他意料，只是这样轻轻抚摸，纤腰便颤抖起来。
他素来不拘情欲，若怀中少年不是他唯一的嫡子，此刻早已将人抱入内厅轻佻戏弄共赴云雨。
这样想着心头便有些可惜，面上不显，却存了几分不痛快。
“瑾儿乖，放松些，让爹瞧瞧，那天爹爹有些粗鲁，怕伤着你了。”司马桓刻意放柔声哄道。
“没有伤着。”司马瑾立即回道，随后又懊恼的撇开头，低声补充道，“爹爹给的药很管用。”
司马桓轻笑，“宫廷御药，外面可是千金难求。”
说着，指尖轻轻叩开紧闭的菊门，往里探入一个指节。
“不爹爹”少年软手软脚的阻止。
司马桓哂笑，忽而轻声低吟，“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少年腰肢猛的一颤，推拒的手便软了。
“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
“爹爹不要了”司马瑾羞的抬不起脸来，不知是要他住嘴还是住手，语意含混，再没刚才提着书本来找司马桓要他弹奏一曲的勇气，直埋入司马桓的怀里。
司马桓却没打算放过他，指节在菊穴里轻揉按捻，通道干涩，柔软的肠肉一如此刻少年羞涩的模样，层层推拒着入侵者，一边言语上继续撩拨着少年。
“不是想让爹爹给你弹吗？现在唱给你听不好？”
司马瑾摇头，扒着他的衣襟不肯撒手。
司马桓将人抱起来坐在怀中，更方便手指进入，面上却是一片正经。
“昔有一曲凤求凰，今有一名少年郎”司马桓语调带笑，“不知我儿是求凤还是求凰？”
“没有没有！”司马瑾急忙否认，腰肢扭动却将手指送的更深，顿时羞的不行，“爹爹不要取笑我。”
“难道不是你在取笑爹爹？”司马桓又探入一指，两指在穴道内从容进出，勾的怀中少年杏眸含水轻喘不止。
“看来恢复的不错。”少年穴内温热柔滑，令司马桓不自觉想起颠鸾倒凤那夜，如何在少年体内驰骋，那日后与他人一同终有几分无味。
司马桓遍阅美人，自然是极挑剔，难得有一合心意的人，却又不能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