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倚在二楼走道上看着豫王府的马车停进院子里。
见司马桓从马车上下来,他挑了下眉,调侃道,“豫王爷这几日来的越发早了,我这百花楼做的是夜场营生,白日不开门——难道是豫王府的美人都满足不了王爷您了?”
司马桓踏上回廊,上了二楼,顺嘴回道,“可不是见你心切,不得不早早上门。”
“奴家可是卖艺不卖身。”卓苒掐着嗓子,柔柔媚媚的朝他飞了个媚眼。他学女子嗓音极像,提起裙摆走动也袅绕如女子。若非知晓内情,怕是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美人竟是男儿身。
“你有什么艺可卖?弹不出一曲像样的琵琶曲。”司马桓毫不留情道。
“我会剑舞啊。”卓苒眨眨眼,作势要去抽剑,“王爷要不要见识下,不收你银子哦。”
“你留着给堂客表演吧。”司马桓敬献不敏。卓苒舞剑并不是不好看就是跟拆房似的,这小小的房间可不够他活动的。
卓苒没劲的甩了下袖子,没好气道,“这么早来什么事?”
他恢复了原本嗓音,大剌剌往房内贵妇塌上一躺,双脚翘起,斜视着司马桓,“你这几天够勤的,来了又不找人陪你,尽往我这钻什么。”
司马桓无视他的试探,径直问道,“你跟楼里新来的小孩儿怎么相处的?”
卓苒一脸莫名,“什么怎么相处的?”
司马桓道,“百花楼里新来的孩子不是都经你手调教出来的?你是怎么跟那些半大孩子们相处的?”
卓苒奇道,“你问这些做甚?难不成你想买一个回去自己调教?”
司马桓扶额,“不是,我只想知道,你怎么跟孩子相处。”
卓苒眼珠子转了转,瞬间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王爷您是想要知道怎么跟儿子相处。这你可问错人了,我这里的孩子,都只是商品,我对他们没有感情,教他们听话点的手段,都不适合您跟世子。”
司马桓也不恼,静等他笑完,才淡淡道,“那我该如何跟他相处?”
卓苒擦掉笑出的眼泪,“你若是想弥补过去这么多年忽略他的歉疚,那简单,他缺什么,你给予什么就行。当初先帝疼你什么样,你就照搬。”
司马桓缓缓摇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司马桓顿了下,才道,“我与他有过肌肤之亲。”
卓苒眼睛瞬间睁大,被震的说不出话,良久才找到舌头。
“那可是你亲生嫡子啊!”
司马桓冷静道,“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卓苒翻了身坐起,嬉笑神色渐敛,沉思许久才道,“那你为何要将他认祖归宗?”
若喜爱,就将他收归后院当作普通公子宠幸就好,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告知天下。以卓苒对司马桓的了解,他并不是在乎别人看法的人。认回儿子反而让他比较被动,对他们接下来的事情会很不利。
卓苒有点看不清他这一举动的用意。
司马桓显然没法将司马瑾当成正常儿子看待,不然何必如此纠结。
“毕竟是我的孩子。”司马桓倒不觉得有什么。他需要个时机离京,儿子的出现,让他有了极为合适的理由。
唯独不巧的是,在知道他有孩子之前,他们却发生了不应有的关系。
“你们师兄弟真像”卓苒不禁想到思少白。
明明是嫡亲兄弟,依然不自觉喜欢上对方。
“他去你府上,见到了?”
“嗯。”司马桓没想过要隐瞒。
卓苒头大,忍不住道,“那你想要跟他怎么相处?回到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回不去的。”司马桓想起尚洺的话,“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