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云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能如同在高空中下坠一样时而尖吟,时而徒劳地张着嘴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穴要穿了要被顶、顶穿了啊啊嗯肏死我肉棒好厉害日得好爽要、要爽死了啊彻底坏了呜呜啊啊哦啊”
庄嘉杭仰头靠在男人身上,脖子昂扬起流畅脆弱的白皙线条,从胸部到额头都染上动情的粉潮,被他捉着腰狠狠操干着。
自己满面涨红地在说些什么这么大声被听见了吧哈哈被听见了
破罐子破摔一般地持续浪叫着,禁忌的围栏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被同学们听见自己在教室被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又被人骂自己是个骚种变异人罢了。
上次那个学习委员,不也还要求想看自己的花穴么?
要看就让他们看个够好了
“嗯哈啊啊唔肉棒日到最里面了!!!射穿我吧射穿骚屄骚屄天生就是、是给大鸡巴射的啊啊啊呜”
霍高邑早干得眼圈发红,汗水沿着俊毅的下巴流到了硬实的胸肌上,又沿着肌肉线条流到了不停挺动的腹肌间,流到极速耸动着的胯间的茂密耻毛里。
沉沉低吼一声,硬胀无比的阳具猛地在穴间出入好几十下,最后一下子顶捅入最销魂的那一点宫口嫩肉处,有力地颤动喷薄了出来,滚烫白浆一瞬冲击在娇嫩穴肉上,直把怀中男孩刺激得哽声打抖。
储物间里两人的喘气交汇在一起,霍高邑的鸡巴还牢牢占据在小穴里面没出来,他低头看着满脸粉潮抽搐不已的庄嘉杭,恶意地又往前挺了挺健臀,尚未疲软的肉棒轻易地戳着被精液灌满的湿润嫩穴,不能立即缓过来,但逗一逗这小骚包还是可以。
果然就见庄嘉杭扭了扭撅翘着的小屁股,含糊不清地道:“不要出去,你别再来了。”
霍高邑粗糙的手掌揉上弹软的屁股:“不要出去?到底还要不要?”
庄嘉杭体内的精液被他堵着出不来,小腹一抽一抽涨涨的,显然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里,然而药物作用却依然挥之不去,从被捅到宫口最敏感处的高空中坠落下来之后,又落入了一片软腻腻的棉花里,酸着酥着腻味着,花穴里被那么饱满地撑着,仍然觉得空痒难过。
“你要不,放进另一个洞里去吧。”他眯着眼,低声喃喃,屁眼蠢蠢欲动地夹了夹。
听见小骚包如此羞涩又主动的邀请,霍高邑当然又起了歪心思。
他英挺面容上扬起微笑,在小骚包粉色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菊穴想要了?那我们先出去,把勺子捡回来,给你扩张一下再进去。”
“嗯”尽管后穴已经被淫液充分湿润了,但听到要扩张一下,庄嘉杭还是挺开心的,上次在食堂被猛然进入的痛感让他一直没缓过来。
等等不过出去捡勺子?
“滚!!你就是想害我被全班人看见你特么就是不怀好心”他迟钝地挣扎起来。
“没事的骚乖乖,我们放轻一点动作,不会被发现的。”霍高邑想到等会儿小骚包当着全班人的面会变得怎样的乖巧娇羞,会怎样的忍声乖乖被他肏穴,他的恶趣味就压不下去了。
厚重木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庄嘉杭紧抓住男人横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朝外看了一眼,外面同学们都在埋头认真写着什么,好像是老师发下来的练习卷。
还好,讲台上并没有老师在。
他松了一口气,男人却突然把他往外一推,虚浮松软的脚步差一点被绊倒,他勉强向前走了几步,半倚着男人健实的身躯站稳了,门与此同时发出了“吱呀”一声,很轻,但足以引起安静教室里同学的注意了。
庄嘉杭心都空白了一瞬,眼睛瞪着前方,僵硬着身体姿势动也不敢动。
“看,我们没有被发现。”霍高邑在他耳边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