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就拔出去,让弟弟只享受着片秒快感的折磨,而是深深埋在菊穴里面,极缓地研磨起来。
硕大硬涨的龟头慢慢磨过早已被开发的敏感点,庄嘉杭猛地闭过眼,嗓子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哼。
好爽
然而还没等他爽完,两只修长的手指探向了他的前穴,在穴口缓缓揉着,打着圈圈。
庄嘉杭下身迫切地紧了紧,硬起的小鸡巴颤了颤,多希望他插进去,哪怕是手指也好,让他能缓解一下。
庄莫铖迟迟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肉棒在弟弟身后慢慢插着,手指也只浅浅抠着他前面的嫩穴,感觉到自己手上越来越湿,而弟弟迫切的呻吟也越来越着急、且失去理智。
鸡巴不能射,前穴淫痒,后面菊穴带来的快感太缓慢无法堆积,三重不能纾解的情欲让庄嘉杭眼睛都泛红了。
更别说他还要随时注意着,会不会有借书的人突然路过,那时他就得立刻压抑起自己所有忍耐不住的喘息声音。
哥哥太过分了。
为什么该受罚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他不由分说一上来就这样对自己?
他布满红晕的脸上眼睛垂了下来,一颗泪水随着额头的汗水一起滴落在了地面上。
庄莫铖低哑沙磁的声音突然靠近他的耳边,他俯身贴在他背后,黑硬阳具还在一下下插着弟弟后穴:“这就委屈了?那我呢?”
“哥哥被你闷不作声误会宣判不信任罪行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委屈?”
“我对小杭说过的话从没有一句谎言,或者敷衍,为什么小杭总是宁愿相信别人?在你这里,哥哥的话就这么不值得你在意是吗?”
他骨节修润的手指揉了揉庄嘉杭左胸心脏的位置,随即又捏起平坦柔嫩的胸上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小红点,着力搓了搓。
庄嘉杭咬起牙齿忍受着,红肿的嘴唇紧紧抿起。
“小杭,哥哥也想好好疼你,可你太不乖了。”
庄嘉杭终于被逼出一句话,嗓音里已带了压抑的哭腔:“我没有,是哥哥。”
庄莫铖的龟头扫过他体内的敏感处,一边问:“是我?”
“明明是哥哥和别人做爱了,是哥哥不对,我没有嗯啊啊不乖啊。”
庄莫铖动得稍微快了些,气息稍微不稳:“这么说,小杭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昨天我告诉小杭,我没有和方尘发生过任何关系,小杭是怎么回答我的?嗯?”
“可、可是唔唔啊”庄嘉杭被快感与痛苦双重侵袭的身子抖动一下,随即艰难地继续道,“可是那个视频里明明就是你,为什么你还要我相信你?”
“因为不是我。”庄莫铖话语直截了当,却伸手去把弟弟龟头铃口处的锁精环按得更紧了点,他知道他的反应是又想射出来了,“视频里是方尘和另外一个伪装过的人,他也是我曾经的同事。”
沉浸在压抑无力的快感里的庄嘉杭用力闭了闭眼,总算才把哥哥刚才说的意思弄明白。
不是哥哥?
“不会那明明就是你,怎么可能那么像,那么真实”庄嘉杭喃喃应声。
庄莫铖倒低低笑了一声,他的鸡巴肆意地刮过最让弟弟要命的点,来回用力插抽着:“是很像,不然怎么会连方尘都认不出来。”
当年那个任务原本就很荒唐。
方尘是他的后辈,暗慕了他几年,他不知道,却在方尘被局里发现是其它机密机构暗遣过来的间谍时,知晓了方尘的心思。
方尘明面上也不多纠缠,只是动用小手段来引诱他,局里为了稳住方尘,知道了情况后派他与方尘往来一段时间,一旦拿住被输送出去的大量机密与切实证据,就会让方尘永远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