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妇早被肏得一双杏眼失去了焦距,直到听到“大鸡巴”三个字才恢复一点神智:“大,大鸡巴!!人家要嘛~嗯啊啊啊——!淫妇的骚穴被大鸡巴哥哥肏得好爽啊~”
“那夫人想不想掌门和公子也和你一样舒服?”
“嗯~,要要夫君和钰儿也舒服!!哈啊夫君,人家,呜人家又要被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肏到喷水了夫君也一起呜噢噢噢噢!!!”
看到自己的夫人被再一次奸淫到双穴高潮,淫水狂喷,顾临风竟不合时宜地感到一丝嫉妒。恨不得那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的人是自己,更恨不得自己的会阴处也长出骚屄,好被更多的粗壮阳物尻穴内射
顾凌钰毕竟年纪小阅历浅,在娘亲浪叫的催动下已经彻底向淫欲屈服了,扭动着身子嘤咛道:“呜,钰儿也要”
霍星沉托起他的下巴微微一笑:“噢?钰儿要什么?说给本教主听听。”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顾凌钰感到一股来自雄性的灼热气息落到自己脸上,使他愈发情迷意乱,已分辨不出眼前的男人是魔头还是仙君,只知道他是个能让自己痛快的男人。他最后一点羞耻心也消散在空气中了,娇声叫道:“钰儿要大鸡巴钰儿要大鸡巴哥哥肏钰儿的骚屁眼嘛!”
顾凌钰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要眼前这个男人肏他,立刻,马上!他被娇纵惯了,不管不顾地往男人怀里扑去,蛇一样扭动着炙热的身子。
霍星沉任顾凌钰撒娇的孩子一般缠着自己发情,余光扫了扫强忍着不开口的顾临风,再次击掌。
这次上来的却是一名肌肉虬结的九尺大汉,他光秃秃的头顶上没有戒疤,却披着件露出半边膀子的僧袍。大汉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还没勃起就颇为骇人。
这壮汉伸出手,蒲扇大的粗糙手掌托着两只精致的红玉小盒子,教主拿了一只道:“这是密宗红玉膏,用在发情的雌性身上则可以永久改变其体质。”
说着拉开怀中少年的衣襟,挑了一点在他单薄的胸膛上抹匀,又多挖了一点晶莹的红色膏体特别关照少年小巧的浅色乳头。
“将这红玉膏抹在奶子上吸收之后,雌体每被灌一次精,奶子就会胀大一圈。十次之后不用受孕就可以产乳。“
话音刚落,僧袍大汉就拎小鸡一样把顾临风拎到身边,撕开他的前襟涂抹起来。与少年的单薄不同,顾临风胸前是柔韧的肌肉,单论大小不输一般女子,揉捏起来手感极好。
到了现在,饶是阅历丰富如顾临风也不禁大惊失色,伸手去推那大汉,然而大汉如铁塔一般纹丝不动,粗粝的手指仍是尽职尽责地涂抹着药膏。
教主调笑道:“掌门何苦这么见外。这位高僧乃是我教的玄武护法,一会就由他来给掌门开苞。一日夫妻百日恩,掌门如此撒泼岂不是丢了凝云宫的脸面?”
这妖僧也不知拜的哪尊邪佛修的哪门子野狐禅,既不忌杀也不戒色,入了魔门后凭着悍勇一路升至玄武护法。一根巨屌更是天赋异禀,勃起时比起驴屌也毫不逊色,上面还满是指甲大小的黑紫色凸起,被他干死在胯下的男男女女只怕要比活下来的多。
顾临风眼见着那孽根硬了起来,比了比长度竟能捅到自己的胃,惊道:“不,不要!不要!”
玄武护法憨厚一笑,手上不停:“贫僧冒犯了。”
这边教主已扯了顾凌钰被精水淫水浸透的亵裤,挖了一大块红玉膏送进了他的后穴。顾凌钰服了那阴丹后穴眼里早就渴得不行,现在终于被男人捅进了骚穴,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也让他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要不是被男人扶着腰他只怕站都站不住。
霍星沉玩弄着少年的菊穴不忘解说:“这药膏渗进雌穴里之后,穴肉会一刻不停地分泌淫水,也会使雌穴更为紧致敏感,紧紧靠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