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就像精神分裂的人一样,时而温柔,时而变态。温柔不了一会,他接着又狠狠干起穴,粗鲁地说:「老公只是心疼你,你却不知好歹,是不是贱?老公帮你通产道,把你的小逼逼肏宽了才好生。」
许燮的阴茎弧度很容易顶到点,他一抽送,成唯善下体就抽搐,眼神迷茫地挺着胸叫着:「呜...嗯...老公...肏人家的小逼逼...肏我...嗯!骚逼要生宝宝...」他膝盖被抬到了肩膀,两边的阴唇夹不住中间的粗长肉蛇,只能咧开挨男人的操,那根东西就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小洞口进进出出,磨出许多骚蜜来。
「他妈的,你这骚逼...」许燮见他越来越骚,骂道。「骚货,我肏你贱逼,我让你爽,爽完给我生宝宝,生十个,整天张着腿给我生...」
他们是一对甜蜜的小夫妻,儿子又可爱,其实许燮又何尝不想让成唯善再度受孕?不停地挺腰肏逼本就是雄性与生俱来的使命,许燮一边干穴一边把成唯善肉臀拍得啪啪响,搅拌肉穴的水声再伴随床架嘎兹嘎兹的声响,交媾的声音既淫乱又甜蜜。
成唯善的身体很快被顶到了床头板,许燮就扶着床板後的墙壁,对卡在底下动弹不得的成唯善狠捣猛插。「嗯...嗯哼...我是骚货...我的贱逼老公可以尽量肏的...啊...」成唯善闭着眼睛,身体随着快感漂流,脸上飘满不知幸福还是舒服的红晕,他的双臂抓着脑後的枕头,露出白嫩无毛的腋下。成唯善安心地沉醉於性爱的模样让他露出了这个以前不怎麽露出来的部位,腋窝处一层薄薄的从不见阳光的白皮肤看起来撩人至极,在许燮眼里无疑是诱人犯罪,许燮一脸痴汉地弯下身体,像公狗嗅到喜欢的母狗般嗅着成唯善微微凹陷的腋窝,接着伸出舌头,疯狂地舔吻起来。
身子被丈夫用奇怪的方式淫玩着,成唯善又痒又羞地哭叫,想关上手臂却被许燮压制着,被迫敞开了腋下让许燮吸舔他从来不会有男人注意的部位,挣扎的时候粉红色的肩带松脱,许燮便粗暴地扯落他的洋装,布料褪到了腹部,没有衣服限制的小乳房随着两人的交媾淫荡地摇了起来,那上下弹跳的小骚奶欢脱地鼓励着许燮,让他耸着年轻结实的公狗腰大开大合地操逼播种,附在成唯善的耳边说道:「叫出来,叫好听点,老公射给你。」
「哦...哦...老公...好舒服、人家的小逼好美...啊哼...爱你...」成唯善爽昏了头,搂着许燮叫床,叫得一点矜持也不剩,不仅热情而放浪还很肉麻,像一个嗲嗲的小情人。
「多想要老公的牛奶?」
「人家要...给人家...呀...小逼逼要牛奶...」
许燮被他叫得通体酥麻,好似通电一样身上的毛发都竖了起来,架着他的双腿和屁股,把他摆成最容易受孕的姿势後对他做活塞运动,一直到他阴部潮吹开始猛喷骚水,然後趁着高潮之际将龟头生生卡进他小巧的子宫口,宫口就像一个紧致的小肉环吸咬着许燮的龟头,许燮爽得嘴里不住道:「我的宝贝...好紧、好棒...宝贝真美...」成唯善高潮的时候更紧,就像强奸一样,他的阴茎粗暴地一再顶开窄窒的宫口,把成唯善干得都开始翻白眼,嘴里「呀...啊啊...」不停地发出声音。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最後许燮一个挺腰,臀线倏地紧绷,将抽搐的鸡巴嵌进宫口里将精华一滴不漏地射了进去。
「里面...好烫呀...」成唯善喘着气,身子颤抖了几下,忍不住捏弄自己又肿又开的阴唇,失神地说。「是不是射了很多?」
「说『谢谢老公疼爱小骚逼』。」许燮道。
「谢谢老公疼爱小骚逼...」成唯善乖乖地说完,展开羞涩的笑容,「那我们又要有宝宝了呢。」
他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头发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