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润滑了他紧致窄小的穴,许晋的兴奋和成唯善的痛苦成了强烈的对比,他掐着他的小腰杆不住地前顶,发出嗬嗬的喘息,而成唯善痛苦的呻吟不时从压抑不堪的喉咙里漏出来。
「开苞疼是很正常的,都会有这个过程。会疼就表示你还乾净,这样很好,啊...你真紧...」许晋一边顶着他的身体一边如此说。
成唯善也听过第一次会疼,只是他不知道这麽疼,捣着他下体的好似不是许晋的阴茎,而是电钻。他的处子之身就这样傻傻地没了。他痛得连小小的阴囊都害怕被人伤害似地缩进身体里,阴茎无力地乱甩,肛门也收得很紧,许晋让他换了一个姿势,他趴在桌上让他後入,悬在空中的脚趾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助地痉挛。
许晋从後面看见他收缩的肛门,笑着说了一句:「下次也替你这个骚屁眼开苞,嚐嚐男人的滋味,爽死你。」
一股寒意从成唯善的骨子里油然而生,这样的事居然还会有第二次,开苞好疼,他的小屄好疼,不要...他以後都不要开苞了......他不懂许晋怎麽还能爽,自己好疼,怎麽可能两个人用最亲密的方式结合,却有迥然不同的感受?他甚至觉得许晋可能在惩罚自己,惩罚这个身体不正常,或者惩罚自己没刮毛,他蓄含已久的眼泪夺框而出,浸湿了桌上散乱的纸堆。
他对自己在许晋心中的地位有些误解,还以为被惩罚很糟,其实对方全是随口说说,根本不在意,那才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