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不住隐隐作疼,还流着残余的血和精子。深夜里一阵徐徐的晚风扑到成唯善的脸上,他总算能相对有理智地分析方才的事,开始责怪起性爱後感到失望的自己,觉得过於在意自身的快感不免有些淫荡,如果知道自己这样想,许先生心里会多受伤啊?
他知道某些事是需要时间的,谁知道呢?这才不过是第一次,那穴还有点不知好歹,以後多使用就会适应性交的感觉,就如同喝酒,每个人第一次都会失望,但谁会因此就不喝酒了呢。
成唯善懵懵懂懂地在心里下了好几个定论。他仍然充满着希望,相信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所以他有自信还有很多时间去试。或许、或许就像许晋说的,下次就用後面吧,情况会好一些——他还不知道,後面会比前面还惨,许晋每一次都让他很痛,比今天还痛。
现在仍宛若雾里看花,或许日後终有一天,他会等到性交时所爱的男人为自己带来的铺天盖地的幸福感,会明白性爱不只是空洞与苦楚。
现在他才十九岁,等三十八岁的时候,他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