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未经许可不得停止。
然后他让其他奴隶在刑架跟前铺开一张宽大的水床床垫,便开始了绵长销魂
的性爱享受。
夏绿一边竭力忍受着脑袋、脚趾和肛门的巨大痛苦,一边机械地舔着何寄霞
的阴户,一边看着杜婕被主人温柔地抱在怀里爱抚,在主人阴茎抽查阴户和吕水
蓦舌头舔弄肛门的双重夹击下陶醉地呻吟和忘我地欢叫,她心中一些根深蒂固的
丑恶东西开始膨胀和加剧。
也不知过了多久,主人把四个性奴身上所有的入口几乎都享用了一遍,这才
把已经快昏过去的夏绿和何寄霞放下,带着所有女奴回到了他的卧室里。
在那里,按照主人的命令,韩遥君把在杜婕小嘴里膨胀勃起的阴茎插入了夏
绿的肛门,由于之前的鞭打,这次肛交对夏绿而言是极其痛苦的煎熬。
最后,主人把她与同样倒霉的何寄霞一起吊在墙上,并塞住她们的嘴巴以免
痛苦的呻吟搅扰自己的好梦。
她就这样在极度痛苦和疲惫的交相袭击下,昏昏沉沉地度过了这地狱般的一
夜……「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以及背上传来的剧痛把夏绿从怨怼的回忆中拉回这个午后
的俱乐部茶室里。
面前那个女主人不知什幺时候已结束了和杨宜春的69式爱抚,把被固定在
工字型束缚器上,原本是趴着充当人肉茶几的杨宜春翻成了四脚朝天仰躺的姿势
,骑坐在杨宜春的胯骨上,用阴户吞吐着她的阴茎。
「主人在叫你!你发什幺呆?」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夏绿一回头,却是原本在角落里喝茶的一个男主人,他
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一条皮鞭。
夏绿顿时醒悟过来,必然是刚才那女主人向自己发出了指令,自己沉浸于回
忆之中没有听见,那女主人又不舍得停下与杨宜春的交欢,所以那原本在一旁喝
茶的男主人才走过来替她打醒自己。
无视主人的命令,是极其严重的过失,夏绿想到这一点,顿时魂飞魄散,连
忙弯下腰去,对女主人连连叩头,痛哭流涕地认错求饶。
她手上托盘里的茶具乒乒乓乓落了一地,她却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那女主人却没有理她,而是向那热心的男主人嫣然一笑,点头致谢,待他走
开之后,才收起笑容,向夏绿命令:「别说废话了!过去亲她的嘴——呵…呵…
」
夏绿向重新沉浸于性爱高潮中的女主人再叩首后,灰熘熘地挪动膝盖,跪行
至杨宜春身边,俯下身去亲吻起杨宜春来。
正意乱情迷的杨宜春急迫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两人于是开始了长长的热
吻。
如果让杨宜春听到那个正与她舌尖纠绕缠绵的美少女此时心中的独白,她恐
怕会惊得把自己的舌头和她的一起咬断。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我恨你们所有的人,走狗屎运的杨宜春!没事找事的
臭女人!多管闲事的贱男人!还有偏心的吕水蓦!那个叫什幺?韩遥君!对!那
个叫韩遥君的坏蛋!还有那个杜婕!你们都去死吧!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