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的习惯?”楚律捏着一只杯子,似笑非笑问道。
宁安公主道:“还好,大王十分尊重我的日常习惯。”
楚律轻笑,“王后这么说,是想暗示我也尊重你一些么?”
宁安公主抬眸,“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偏偏不喜欢尊重你。我就喜欢干你,干的你臣服求饶。”楚律笑着道。
宁安公主听他又口出污言秽语,不免害怕厌恶,“楚律,如今我已是王后,你还要如何。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大王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律自矮几后起身,慢条斯理踱步至宁安公主面前,在她对面不紧不慢地坐下,忽然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轻声道:“小东西,定远王走前一日,你可是跟他操屄操美了?下面给操肿了没?”
宁安公主神色大变,扭开脸,“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还是王后当真主动张开腿让定远王操了?”
宁安公主见遮掩不过,便转过脸来,决然道:“是又如何?许你玩弄我的身子,不许我对我倾慕之人留下些许念想?此事与你何干?”
“倾慕之人?”楚律阴狠重复这四个字。
“对!我的身子我做不得主,但我的心你们谁也管不了!”
“我看我还是操你操少了!骚货!”楚律忽然爆发,一把将宁安公主隔着矮几抓过来,宁安公主只觉得一转头晕目眩,人已经落入他的怀中。
他的大掌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裳,似乎没怎么用力,便将那衣服撕开。两只丰满柔软的大乳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越发骚了。”楚律一把握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搓着,道:“如今连肚兜都不穿了。嗯?”
宁安公主被他捏的乳房胀痛,表情痛苦,便抬手捶打着楚律,“你放开我!楚律,好痛!”
“疼就对了!”楚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地毯上,一手握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一手仍旧揉捏着她的奶子,发狠道:“第一个操你的男人是谁?”
宁安公主摇头,眼角已经有泪水流出。
“说!你的骚屄吃的第一根鸡巴是谁的?”
宁安公主呜咽出声,“楚律,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我……放开啊……”
“回答我!”楚律捏着她的乳肉,手掌青筋暴露,低吼道,“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宁安公主受不了他的粗暴,痛的身子发抖,“你……是你……好痛……放……放手……”
她说完,楚律便放开了她的奶子,改为轻轻地揉按,表情和缓和下来,“知道就好。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只怕你一辈子也忘不掉我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你的小屄给你破处的。”
宁安公主被弄的身上很痛加上他的话又极尽羞辱,让她只想一死了之,“你今日到底想如何?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
楚律捧住她的脸,让她与他面对面,嘴角笑容阴狠,声音却是温柔如水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怎么舍得?”
楚律已经憋了这么多天没有碰女人,满心都装着她。今日终于有机会与她独处,那跨下肉棒犹如箭在弦上,他温柔地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又哄道:“好了好了,方才你不气我,我也不会这般弄疼了你的奶子。我亲亲它,吃吃它,给你赔罪,嗯?”
说完便把头埋在她的胸口,使出浑身解数舔吸抚摸那两个雪白圆润的大奶子。不一会儿,宁安公主便觉得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地对他有了反应。那双腿间小穴开始潮湿滑润,渴望着被男人的肉棒占有侵犯。
她咬着唇,低声呜咽。楚律把手探入她的双腿间,在那柔嫩的穴肉中摸到一手令他满意的湿滑,便褪去裤子,将那又硬又烫的大鸡巴放出来,跨在她胸口,握住肉棒对她晃了晃,道:“王后,你看这